當然,男人的事保密,只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周培聽完朝王蓮花豎起大拇指,說她演得真好。王蓮花笑了笑。
接下來便是耐心的等待了。
王蓮花很快便把等待的心焦甩到一旁。
因為她這一輩子,等過太多東西了。兒時盼著入獄的父親能昭雪;嫁人了盼著日子越來越好;男人?了家裡斷糧,盼著天公作美,盼著莊稼快快收成,盼著多挖一棵野菜;逃荒時盼著前路有活路,盼著能快快落腳安定。
她早已習慣等待。因為人得活著,急也沒用。
王蓮花覺得自己和阿蘅之間還差一點什麼。她琢磨許久才想明白了,應該是那種“?了幾百年”的滄桑感。
嗯,滄桑是她新學到的詞。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
這要怎麼演呢?
她試了好多遍,總覺得不對。
想了想,她乾脆從空間出來,往村東頭走。路上碰見幾個村裡人,一見她便是熱情打招呼。
“蓮花嫂子,吃了沒?”
“蓮花嬸子,你家那繡活還招人不?我家那閨女手也巧得很哩。”
“蓮花,聽說你家老大在城裡做買賣了?有出息啊!”
王蓮花笑著一一打招呼。最近村裡關於她家的流言全沒了,村民們見了她態度也比以往熱情得多,一是她家招工的事起了作用,二是村長那邊幫了忙。
走了一會,又碰見個老熟人劉三娘。
劉三娘今天看著精神極了,一見王蓮花,她大嗓門就喊開了:“蓮花嫂子!你這是上哪兒去?”
王蓮花笑道:“去村東頭轉轉。你呢?這大包小包的。”
劉三娘嘿嘿一笑:“接了個活!鄰村有人走了,請我去哭喪。
這不,正趕過去呢。
“嫂子,上回跟你學的那段哭喪詞,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前陣子有戶人家,閨女嫁出去受了委屈,?得不明不白,我就把你教的那段詞改了改唱出來,你猜怎麼著?”
她一拍大腿興奮道:“那主家聽了直抹眼淚,當場就誇我哭得好!這幾天找我的人一下子多了不少,都排上號了!”
王蓮花也替她高興:“那敢情好。你這嗓子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早該有人識貨了。”
“哪裡哪裡,還不是託你的福。”劉三娘擺擺手,說完看了王蓮花幾眼,語氣忽地變得酸溜溜的,“你家最近可是發了,哪像我,哭一場多費神,才掙那幾個銅板。你可別太得意啊,小心招人眼紅。”
王蓮花知道她是好意,就是那語氣容易叫人誤會,笑笑沒接話。
劉三娘也意識到自己又犯了好話賴說的毛病,訕訕地咳了一聲。
兩人在岔路口分開,王蓮花繼續朝前走。
。呼招打紛紛來過花蓮王見看,天閒聊邊活幹邊兒那在聚子婆個幾下底樹大頭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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