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把木盒擱到桌上，兩隻小手按住蓋子，認真地看著他。
“是好東西。”
“哦？”
“窈窈的沈叔做的，特別特別好的膏膏。”她把蓋子掀開，露出裡面三隻白瓷小罐，和那張寫著說明的紙片，“抹了皮膚會變好，會變白，會變年輕。”
劉太監的手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三隻瓷罐，又看了看紙片上的字。
“駐顏膏？”
“嗯。”窈窈把其中一隻罐子擰開蓋子，舉到他面前，“公聞。”
一股清淡的藥香混著蜂蠟的甜味飄出來。
劉太監接過去，湊近聞了一下，又用指尖沾了一點在手背上。
質地細膩，不油不膩，抹開之後很快就吸收了，一點殘留都沒有。
他翻過手背看了看。
才一會兒工夫，那塊皮膚己經比旁邊白了半個色號，摸上去滑得像綢子。
三角眼裡的光變了。
“這是……”
“沈叔說了，外頭買不到。”窈窈坐在矮桌對面的氈墊上，小腿晃來晃去夠不著地，臉上一副邀功的得意，“是窈窈求沈叔做的，窈窈想送給公公。”
“你為什麼要送咱家這個？”
“因為公長得好看呀。”窈窈歪了下頭，一臉理所當然，“好看的人就要用好東西嘛。”
劉太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這孩子三歲出頭，說話奶聲奶氣，邏輯卻順得讓人挑不出錯。
他把瓷罐蓋好，放回木盒裡，手指在盒沿上點了兩下。
“季將軍倒是會調教閨女。”
窈窈衝他笑，笑得跟年畫上的胖娃娃似的，人畜無害。
“公喜歡就好。用完了告訴窈窈，窈窈再讓沈叔做。”
她從矮桌上抓了一塊松子糕，也沒問人家讓不讓拿，塞嘴裡嚼了兩口，跳下氈墊往外走。
走到帳簾口回了下頭。
“公公明天窈窈還來哦。”
帳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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