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士兵也圍了過來，看季窈窈的眼神都變了。
“小郡主，您還會別的嗎？”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問。
季窈窈搖搖頭，“窈窈就會這個，別的不會。”
她說完邁著小短腿往伙房方向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覷計程車兵。
劉教官站在那裡，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往中軍帳走。
中軍帳內，季北辰正在批閱文書，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抬起頭看見劉教官走進來。
“將軍。”劉教官行了一禮。
季北辰放下手裡的筆，“有事？”
劉教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將軍，您那閨女，她握刀的起手式，是咱們鎮北軍老底子的路數，外面沒人會。”
季北辰聽著這話，手中的茶杯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季窈窈不是普通的三歲娃娃，可聽見劉教官這麼說，心裡還是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看見她握刀了？”
劉教官點點頭，“剛才在校場，她說有個新兵握刀姿勢不對，我就隨口問了一句她會不會，結果她接過木刀做了個起手式，標準得我挑不出毛病。”
季北辰沉默了片刻，“她說是誰教的？”
“她說是自己學的。”劉教官頓了頓，“將軍，這孩子，不簡單。”
季北辰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方向。
不簡單，這三個字他早就知道了。
可越是知道，心裡那股不安就越重。
這孩子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伙房裡，季窈窈正坐在小凳子上吃晚飯。
馬大壯給她炒了一盤花生，還煮了一碗肉粥，她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霍巖從外頭走進來，看見她，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小郡主，剛才劉教官跟我說，您會握刀？”
季窈窈點點頭，“窈窈會一點點。”
霍巖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複雜。
這孩子，越看越看不透。
“小郡主，您以前在外頭的時候，有人教過您這些嗎？”
季窈窈搖搖頭，“沒有，窈窈自己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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