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拉拉,她讓我去愛別人》第3章 婚宴(1)

作者:劉幺四·3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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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宴席間。

我和方貝貝穿梭在一桌桌酒席之間,伴郎伴娘跟在我們的身後,一人端著“酒”,一人拿著裝紅包的挎包。由於我們之間的婚姻只是一場演給外人看的戲,對於對方的交際圈不甚瞭解,所以我並不熟悉伴娘,只知道她是方貝貝的某個求學階段的同學。

在此之前,我曾懷疑過,方貝貝會不會讓她的同性戀人來充當她的伴娘,但經過我的仔細觀察,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她們之間的交流及眼神很正常,完全沒有應有的柔情和怨懟。

再結合剛才她即將給我佩戴戒指時眼神細微的變化,我知道,那個人一定正在臺下的某桌邊上坐著。

我打算趁著敬酒的工夫,認真辨別一下與她有關係的女性的神情,想必那個人一定很不願意看到我和方貝貝以夫妻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方貝貝勢必也會不自然的。忽然,我竟覺得自己很邪惡,很變態,似乎看到方貝貝的窘態,會令我很興奮似的。

確實,窺探到別人的隱私,的確很有趣。

“這是我們店長西老師,”來到了方貝貝現在的同事桌位前,她分別指著幾人向我介紹,“這是陳媛,這是胡娜,這是林琳……還有幾個人今天要值班,就沒過來,之後我帶著你單獨請大家再吃個飯。”

我端著用白水冒充酒的杯子,逐一向她們問好。

我很清楚,這些人裡面不可能有方貝貝的戀人,因為她跟我說過,與那個女人交往了快十年了,而她來現在的這家舞蹈培訓機構工作,也不過才兩年的時間而己。

她的小學和中學同學,總共才湊了一桌,我並沒有從言語和眼神中看出端倪。

大學同學也坐了一桌。方貝貝帶著我過去,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番,便讓大家吃好喝好,很快就離開了那裡。在這一桌的時間很短,不過我倒是覺得有幾個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卻又不是帶著情愫的感覺,反而有點幸災樂禍看熱鬧的意思。我有些搞不明白狀況。

在去到她另一桌朋友那裡之前,路過了我的同事桌,他們咋咋唬唬地讓新娘子給剝糖吃呢。方貝貝耐著性子剝了幾塊糖,他們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鳥,一個個張大嘴等著。吃完糖,他們又張羅著讓我們喝交杯酒,不能用我們托盤裡的水“酒”,而是用他們準備的真酒。在這裡鬧了一會兒,我空著肚子喝了足有三兩,他們終於放過了我。

平時三兩酒不會很快上頭,但是因為還餓著肚子,故而酒精被胃很快吸收了,順著血液來到了大腦。我感到有些暈了。

到了我的大學同學那桌,我終於不用客氣了,大大咧咧地坐下了,讓他們趕緊給我盛碗飯。我讓方貝貝也坐下歇會兒,她下意識地看向了左邊,然後坐下了。同學們讓我講講戀愛史,我說今天忙,改日再說。

正胡侃著,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抬頭一看,原來是我大學時期的一位學姐張若枚,她左手捻著一條淨水琥珀的長串,右手搭在了椅背上。我之所以會邀請她,完全是因為她當時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經理人,而我是球隊隊員,與她的關係非常好,就像姐弟一樣。

張若枚露出溫婉的笑容,說:“恭喜你呀,齊哲……可是你能不能先站起來一下?”

我意識到坐了她的位置,便站了起來,開玩笑地說:“不就佔了你的座嗎,誰讓你剛才不在的。”

張若枚將琥珀長串盤在手腕上,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包,說:“我無所謂的,反正紅包在你屁股底下,你不要就算了。”

我諂媚地笑了:“若枚姐,你是瞭解我的,我怎麼敢不收你的紅包呀。”

張若枚歪了歪嘴,從包裡拿出紅包,我剛伸手要接,結果她首接遞給了方貝貝,對我說道:“紅包得交給接管財政的人,我看弟妹比你會管錢,要是到了你的手裡,轉臉就得花了……(對方貝貝)弟妹,你可得看好錢啊,齊哲手特松,你得看緊了他。”

方貝貝有些受寵若驚,忙道著謝接過紅包,順手交到伴娘手中,又從托盤裡拿了顆糖,剝開一半糖紙,遞給了張若枚。

我介紹道:“貝貝,這是我大學學姐張若枚,比我大兩屆,是我們籃球社的經理人,當初特別照顧我這個新人。”

方貝貝點點頭:哦,我明白了,就是《灌籃高手》裡彩子的角色吧。”

我說:“沒錯兒,若枚姐比彩子厲害,她總能給我們拉來贊助。可惜她畢業了之後,我們籃球社就窮了,後接手的經理人不靈。”

方貝貝沒接這茬,問道:“那你剛進籃球社的時候,是不是類似櫻木花道那樣的蠢蛋?”

同桌的同學們哈哈哈大笑。

我忙說:“不是我吹,當初我可是號稱小流川楓的。”同學們發出一陣噓聲。

”。的瘋是倒,川流麼怎不“:說撇撇枚若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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