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是現在的他,墨小俠的聲音,冷靜、疲憊、帶著自嘲:
“你想清楚。開啟這扇門,你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墨多多早就死了,死在七年前的溫泉邊。活下來的是墨小俠,是執行部部長,是浮空城的刃。你確定要找回他?”
墨小俠沒有回頭。
“我確定。”他說,“因為如果我不找回他,唐曉翼醒來後,會不認得我。”
“他會問:‘你是誰?墨多多那個問題多多的笨蛋去哪了?’”
“我不能讓他問出這個問題。”
他轉動門把。
門開了。
光吞沒了他。
浮空城,醫療部,特殊監護病房。
病床上,唐曉翼的眼皮,輕微地、幾乎不可見地,顫動了一下。
心電圖監測儀上,平穩了七年的綠色波浪線,突然跳起了一個尖銳的峰值。
0.5赫茲。
持續五秒。
然後恢復平靜。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病房角落裡,一直安靜待機的查理九世,突然抬起了頭。它脖子上掛著的變聲領結,發出細微的電流雜音。
它走到病床邊,看著唐曉翼平靜的睡臉,看了很久。
然後,它用前爪,輕輕按在了唐曉翼的手背上。
“多多……”它用變聲領結髮出低沉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你這笨蛋……到底在幹什麼啊……”
窗外,夜色深沉。
距離安第斯山脈六千公里外,一場關於記憶、自我與救贖的試煉,剛剛開始。
而病床上沉睡的人,指尖微微蜷縮,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抓住一縷光。
或者,一個快要被遺忘的名字。
——
“在遙遠的追夢途中 你成為了我的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