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周明問，然後他看見墨小俠攤開手掌。
掌心躺著一枚小小的、青銅材質的羽翼吊墜。吊墜栩栩如生，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精細入微，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這就是……時光羽翼？”周明瞪大眼睛。
“完整態。”墨小俠說，手指合攏，握緊吊墜，“三片合一了。”
他轉身往出口走，腳步很穩。
周明跟在後面，幾次想開口問“試煉裡發生了什麼”，但看著墨小俠的背影，又把話嚥了回去。
有些事，不該問。
兩人走出甬道，回到地面。艾琳娜和山貓、灰隼立刻圍了上來。
“部長！你沒事吧？”艾琳娜一臉緊張。
“沒事。”墨小俠說，“準備撤離。任務完成。”
“完成了？”艾琳娜愣住，“可是我們還沒進去——”
“已經拿到了。”墨小俠展示了一下手裡的吊墜，“遺蹟內部有自毀程式，三十分鐘後會啟動。通知所有人，立刻撤離。”
“是！”
通訊器裡傳來確認的回覆。墨小俠站在雪地裡，看著手中的青銅羽翼吊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的觸感。
他抬起頭，望向東方。
那裡，太陽正在升起，金色的陽光刺破雲層，灑在茫茫雪原上，美得像一幅畫。
“唐曉翼，”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等我。”
“這次，不會太久了。”
同一時間，浮空城，醫療部。
特殊監護病房裡，監測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林醫生衝進病房，看見心電圖上的波浪線劇烈起伏，腦電波監測螢幕上，原本平穩的直線，突然開始出現規律的、活躍的波動。
“天啊……”林醫生捂住嘴，眼淚湧了上來。
病床上，唐曉翼的手指，輕輕地、非常輕微地，動了一下。
窗外，真正的太陽昇起來了。
——
你已成為我漫漫長夜中唯一的光芒，等到夜盡天明，天光曉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