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宮的內殿裡,兩人各懷心思。
男後祁崇凜在想,“露雪被送去‘慎行司’調教,若不快些將她贖回來,她的身份就暴露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救她,今日一定要讓女帝答應將她還回來。”
女帝朝密雪則是在品味陳洛白給她的話,“朝莉莉是祁崇凜和朝露雪的女兒?那十八年前,祁崇凜是不是調換朕的阿玉的原兇?他一手操辦奶嬤嬤的身後事,是不是別有用心?表面上替朕分憂,實則是為他的殺人滅口善後?還有衡兒的失蹤,是不是他一手觸成的?沒想他的謀算竟如此之大!幸好在得知衡兒的訊息後,朕答應了李將軍不向任何人透露衡兒的情況,要不然衡兒的修真者身份被早早的暴露了,那昨日的城門刺殺,就不僅僅是刺殺那麼簡單了。”
祁崇凜轉向朝密雪,深情款款,觀察她是否氣己全消了,“要不,我找個藉口,說我習慣了守門侍衛照顧起居?只要朝密雪不在氣頭上,應是會答應的吧!”
朝密雪回望著他,眼神里的溫柔都要滴出來了,心裡卻在權衡著,“那幫反賊,要刺殺衡兒的那些人,線索都在祁崇凜身上,朕要怎麼從他身上討要這些線索?再把抓拿反賊的實權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
兩人對視了幾秒,幾乎同時開口。
“你……”
“陛下……”
“你先說!”朝密雪嬌羞一笑。
祁崇凜會心一笑,“還是陛下先說!”
朝密雪打算試探一問,“你……,關於衡兒被刺殺一事,查得怎麼樣了?”
祁崇凜臉色一變,“臣正在察……”
朝密雪開始訴苦,“朕今天去看了衡兒,她剛回來,還沒進入家門,就遭遇刺殺,你叫朕這個做母親的心裡怎麼過意得去?!你猜衡兒她會怎麼想?”
她語未說完,就己經在哽咽了,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祁崇凜在一旁給她順氣,“陛下,臣會盡快查清他們的大本營,給他們以痛擊,給陛下和長公主一個交代!”
朝密雪這才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
看朝密雪似是被自己安慰好了,祁崇凜斟酌著開口,“陛下,臣這十幾年來,一首由看門的‘小鹿’服侍起居,一時沒了他,臣還真點不習慣,臣想懇請陛下放他歸來,臣自會好好管教他……”
朝密雪深深的看了他幾眼,那幾眼時間格外的漫長,長到祁崇凜都懷疑,朝密雪是不是發現他們的秘密了?
隨即,便聽朝密雪說,“既然,男後要花時間調教下人,那便把捉拿刺殺衡兒的反賊餘孽一事交給朕吧!朕這個母親,想親手為衡兒做點什麼……”
祁崇凜心中一跳,“這是要我拿反賊的線索和影衛的鷹符來交換?她在試探我?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不可能,這麼多年她什麼都沒發現,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什麼都知道了?”
他心中下了一個決定,“不換,那露雪就會因受搓磨而暴露;換,則會顯得這個下人對我太過特殊。她不僅在試探我,還在逼我,換是不可能換的。要救露雪,或許我可以……故計重施……”
“陛下,是臣不分輕重了,一個下人的死活,哪有長公主殿下的安危重要,臣立刻就去查那些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