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教不改、煽動朝野、抹黑朝政者,直接革職查辦,流放邊陲,永世不得返京。”
新規落下,滿殿群臣心頭又是一凜,卻無一人敢有半句異議。
太公平,也太合理。
陛下已然給足了群臣直言的許可權,可若是拿著直言當藉口,拿著愚忠當資本,肆意抹黑君上、擾亂朝綱,本就該從嚴處置。
方才僥倖逃過責罰的王御史,聞言心底徹底通透,躬身深深一拜,心悅誠服:“臣遵新規,永世謹記,絕不妄言!”
他此刻終於徹底醒悟,自己堅守半生的死諫,從來不是無底線的肆意抹黑,真正的忠臣直言,是實事求是、明辨是非,而非聽風是雨、以愚忠誤朝堂。
祝景珩眸光淡淡掃他一眼,語氣隨意又帶著幾分瘋批通透的肆意:
“朕不堵言路,朕只是厭惡愚蠢。”
“真話難聽,朕受得住;蠢話誤國,朕忍不得。”
短短兩句話,道盡他所有為政本心。
他不怕臣子罵他、諫他、指出他的過錯,可他忍不了一群眼盲心瞎、不學無術、拿著流言當真相、拿著愚忠當傲骨的庸臣,白白擾亂朝綱、汙人清白。
“朕可為明君,守萬民安寧、容群臣過失。”
“亦可做暴君,肅朝堂奸邪、壓朝野虛妄。”
祝景珩懷抱軟睡的瀟瀟,微微抬眼,清雋少年的身姿坐立於九重龍椅之上,自帶執掌乾坤的睥睨氣場。
“往後諸位的日子好不好過,朝堂是寬和還是嚴苛,從不由朕心性而定。”
“由你們的本心、你們的言行、你們的規矩而定。”
“你們守本分、辦實事、明是非,朕便是千古仁君,歲歲寬和待臣,年年輕徭薄賦。”
“你們亂朝綱、傳虛妄、恃愚忠,那朕便順了世人的意,做一回徹頭徹尾的暴君,鐵血肅朝,絕不手軟。”
字字鏗鏘,句句落地,瘋批又通透,霸道又清醒。
滿朝文武無人敢對視他的目光,全員垂首躬身,心底敬畏與忌憚交織。
這一刻,所有人都徹底認清了真相。
眼前的少年帝王,從來不是被動承受世人評價的傀儡君主。
他主動掌控所有尺度,拿捏所有分寸,明君與暴君,從來都只是他一念之間的選擇,是他治理江山、規整朝堂的手段而已。
世人想定義他的善惡,殊不知,他早已跳出善惡虛名,以本心治天下,以規矩定朝堂。
殿內晨光愈盛,透過雕花窗欞灑滿整座金鑾殿,驅散了方才所有的鬧劇陰霾。
朝堂徹底歸於井然秩序,各部官員依次出列,有條不紊上奏政務,民生、賑災、軍費、稅改,樁樁件件,詳實穩妥,再無半分爭執喧鬧。
只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今日之後,大楚朝堂再無一人敢肆意妄言、聚眾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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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報君仁以便他,他待溫道世若
。已而此僅,之鎮君暴以便他,相步步人世若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