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保護我?”
克雷登斯斟酌著措辭:“它會讓你有更多時間做想做的事。比如上學,比如交朋友,比如以後去看雪。”
瓦蒂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克雷登斯。
“那我能去上學了?”
“能。”克雷登斯說,“我已經幫你找好學校了。”
學校自然是在有了解決辦法之後,就定下了。
那所學校在倫敦西南部,是一所歷史悠久的私立小學。
亞歷山德麗娜提前做了功課:學校的特色是“注重個性發展與學術並重”,校園裡有一片不小的林地,用來做自然教育。
當然,更重要的是校長和克雷登斯很熟。
老校長在知道瓦蒂來自東南亞之後,也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讓她來試試吧。如果她適應不了,我們再想辦法。”
開學前的最後一週,克雷登斯帶著瓦蒂去學校參觀。
那天陽光很好,校園裡的林蔭道被梧桐樹的影子鋪成一片斑駁的金色。
瓦蒂牽著克雷登斯的手,眼睛不停地四處看。
“這裡好大。”瓦蒂小聲說。
克雷登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們在走廊裡遇到了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棕色的短髮,圓臉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笑起來很溫暖。
“你就是瓦蒂?”女老師蹲下來,“我是莉茲老師,以後是你的班主任。你可以叫我莉茲小姐。”
瓦蒂看著她的臉,認真地說:“你笑起來像我家那邊的太陽。”
莉茲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這是我在這個學校裡收到的最好的讚美。”
參觀結束後,他們在校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瓦蒂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墨玉手環,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開口:“克雷登斯叔叔,我在學校裡,可以和同學說話嗎?”
“當然可以。”
“那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奇怪?”
克雷登斯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瓦蒂在問什麼。
不是問英語好不好,不是問懂不懂課堂規則,而是問她能不能在同學面前做自己。
“瓦蒂,”他輕聲說,“你在學校只需要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在學校裡就先不要和小動物們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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