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得領導,或者技術員才能住人。
和其它地方情況差不多,家屬房資源也很緊張,有限老員工,面積也小。
可以停車的空地在生活區的外圍。
四輛卡車出現在煤礦場的附近,副礦長立馬得到了訊息,顯然提前做了準備,帶著一排的人進行迎接,引路。
嚴在革為首,把卡車停在這群人面前,從車窗探出腦袋,滿面笑容。
“同志,你們是煤礦場的麼?”
“是是是!”副礦長一連應了三聲,表現出了足夠的重視,“我是這裡的副礦長,我姓張,叫我老張或者張副礦長就行。”
“同志,我們全煤礦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
“快快……幾位同志舟車勞頓肯定辛苦了,裡面可以停車,好好在我們這裡休整一下。”
“文幹事,快到前面帶路。”
“同志們,你們跟著前面那輛腳踏車就行。”
文幹事騎著腳踏車,晃晃蕩蕩騎在前頭,嚴在革見狀,應了副礦長一聲,迅速駕駛車輛跟了上去。
四輛卡車停好,副礦長一行還在趕過來的路上。
嚴在革、張山以及其他幾人先後下車,都看向了這名姓文的幹事。
“幹事,接下來怎麼整,貨卸哪裡?”
“你們不用管,我都安排好了,車子停在這裡,貨廂開啟就行,一會就有一批人來卸貨,咱們負責對單子。”
“那好……”嚴在革呵呵一笑,面向張山,輕聲道,“山娃子,你省事了,不用你辛苦。”
既然對方有這個安排,張山也樂見得如此。
在車上待了這麼多天,還遭遇了這麼多磨難,就算他勁再大,也不想使。
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洗個澡,找張正經的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副礦長可能很少鍛鍊,肚皮鼓鼓的,跟到這裡後,不停大喘氣。
“幾位,要不先去我的辦公室小坐一會?”
“我那裡有好茶,本地山林子裡面採的酸杆子茶,在外頭想買都買不到,供銷社沒有。”
貨還沒卸,嚴在革還是得盯著點,免得出差遲,他看向其餘幾人,“你們跟著副礦長去喝喝茶,我對完單子再過來。”
幾名司機以及修理工都沒有異議,同時點頭,“行。”
只有老潘不去,站在了嚴在革身邊,“我和你一塊,先對單子。”
副礦長上前輕拍張山等人的肩,“這樣安排挺好,你們幾位同志先跟我走,把茶泡好我在給這兩位同志端出來,都是一樣的。”
按道理來說,他這個身份的人,沒有必要對幾名司機以及他們的跟車人員太過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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