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撫摸著冰冷的船舷，感受著它傳遞回來的力量感。
“傑拿斯，當年哥倫布靠這種船型發現了新大陸，如果哥倫布看到這艘船，恐怕會嫉妒得發瘋。這絕對是這一船型的巔峰之作。”
聽到我的誇獎，傑拿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從懷裡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賬單遞給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物有所值”的篤定：
“船長，這可是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的速度。”
“為了趕在今天完工，這筆錢花得確實不少——總共消耗了一萬金幣。”
他指著賬單上的細目，條理清晰地彙報道：
“其中六千金幣用來買下這艘船，剩下的四千金幣……全砸在了材料和人工上。”
“為了搶工期，我請了里斯本最好的工匠，用的全是皇家船塢標準的橡木和最頂級的帆布。而且所有人都是三班倒、人歇活不歇地連軸轉，光是加班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指了指賬單末尾的一個紅色印章：
“至於您當初給我的那兩萬金幣匯票……扣除這一萬開銷，剩下的一萬金幣，我已經讓銀行的人直接存進科雷亞家族的賬戶裡了。”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萬金幣，換來這樣一艘武裝到牙齒的快船，這筆買賣做得值！
而傑拿斯這種賬目分明、辦事靠譜的態度，更讓我覺得這錢花得無比放心。
“幹得好，傑拿斯。”
傑拿斯鬆了一口氣，隨後自豪地挺起胸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船長，外部您都看到了，請隨我來看看船艙內部的改造。”
我們沿順著嶄新的舷梯下到底艙。
內部的改造同樣令人驚歎。
艉樓被巧妙地加寬，原本逼仄的船長室現在足以放下一張超大的航海沙盤桌。
船員艙優化了通風道，甚至加裝了減緩搖晃的吊床掛鉤。
傑拿斯領我來到核心區，指著被加固的隔艙：
“彈藥庫用了雙層鉛板進行防潮和防流彈處理，旁邊是預留的備件庫。”
“至於貨倉……”
他拍了拍變得狹窄的儲貨區，
“為了騰出空間給火炮和補給，載貨量被壓縮到了200桶。不過我預留了活動隔板，如果我們以後不裝大炮了，拆掉隔板就能恢復貨運能力。”
“現在，它就是一艘為了速度和生存而生的武裝快船。”
傑拿斯如同介紹自己最得意的孩子，帶著我裡裡外外的看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就在我撫摸著艉樓上那嶄新的舵輪時，碼頭上傳來一陣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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