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搖搖頭,“姑姑,我也不累,我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張彩彩沒好氣笑笑,戳了戳侄子的腦袋,“你這小傢伙,瞧你能的。”
屋子內的所有人,包括股長,聽到姑侄倆的這番對話,心裡都掀起波瀾,紛紛停下手裡的活,向張山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當中很大一部分都沒買得上腳踏車,更不用說騎。
這孩子什麼來頭?
小日子過得這麼好。
股長眯著眼睛思索一會,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他一邊開工作證,一邊望著張彩彩,“彩彩同志,你應該對咱們縣城不是很熟悉吧?”
“一會我帶你去,把落戶、糧本的事情都給解決了,免得你找不準方向。”
張彩彩臉上劃過一抹異色,從進門到現在,這個勞資股股長對自己的態度未免有些好過頭了,給人的感覺像是有什麼目的一樣。
她思量了好一會,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難不成,是貪圖自己的美色?
張山見姑姑不搭話,主動上前,幫她答應下來,“好啊,這位領導大叔,麻煩你了。”
姑姑不知道,他能不知道麼,這個所謂的股長明顯清楚姑姑這個工作指標的來歷,才會看人下菜碟,表現的這麼諂媚。
曲一蕊這個糧食局局長的份量可不輕,他這種態度,非常正常。
或許是腳踏車的緣故,中年股長哪怕對張山這樣的小孩同樣一臉正色,笑道,“呵呵,小同志,不麻煩不麻煩。”
“都是在食品廠給人民服務,都是同事,應該的。”
工作證開好,勞資股股長履行承諾,走在前面帶路,領著張彩彩去辦戶口,辦糧本。
期間,他好像是為了避嫌,刻意跟張彩彩保持一個足夠禮貌的社交距離,和她說每一句話,都和顏悅色,語氣輕柔。
花了兩個鐘頭,所有手續全部辦好,張彩彩經過一番折騰,再次拿回城市戶口,重新成為城裡人。
不用再擠在東風大隊的雜物間受苦受累,不用再幹重體力活,也不用再吃野菜糊糊。
食品廠同樣有宿舍,不過還在收拾,清理,要過兩天才能入住。
相應的,勞資股長將張彩彩的正式上班時間,也延後了兩天。
張山對於這件事,倒是很高興。
姑姑受了這麼多天的罪,正好可以趁著這兩天空檔,好好休息、調整一下。
他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最起碼也要全家人在一起,好好吃一頓大餐。
張山跟姑姑住一塊的這段時間,沒有忘記空間裡的作物,收了一茬玉米、白菜、大米。
白菜大米數量不算多,但夠吃,玉米的數量相當驚人,足足二十畝,在空間裡堆成了山。
今天可以收穫南瓜、甜菜、蘿蔔、白菜、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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