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幹了一個通宵，市局裡畫出來的畫像，透過公安們的努力，幾乎在小半個城市都貼上了。
秦股長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找上接待員，“同志，麻煩問一下，和我一起的那個娃子到了沒有？”
接待員禮貌回應，“到了，已經進房間了。”
得到肯定答覆，秦股長沒有猶豫，噠噠噠踏著快步上了二樓，把張山叫了下來。
二一二吉普車再次發動，火速開向市局。
車上已經沒有張山的位置，簡單湊合一下，他坐到了其中一名公安的腿上。
“秦股長，昨晚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得到啥新的線索，有人舉報之類的？”張山手扶著前面的座椅，腦袋往前湊了湊，好奇道。
不用秦股長開口，其他公安紛紛搖頭，“沒有，大半夜的都在睡覺，能有啥線索。”
“不過忙活了一晚，畫像貼了不少，如果有知情人看到，應該會過來。”
“希望如此吧，不然咱們可白辛苦了。”
老天爺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秦股長剛把車開進市局，就讓一名群眾攔了下來，“秦股長，是我，是我，我有事情要交代。”
二一二吉普車踩了個急剎，車上的人差點甩飛，摸著腦袋使勁晃兩下才讓自己好受一點。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到這人身上。
不是啥生面孔，是之前誤抓的扮演店小二的唱戲青年。
“咦？”秦股長看著他，有些愣，“同志，你要交代啥？”
店小二站在吉普車主駕旁邊，趴上車門，激動的一口氣說了出來，“你們張貼的畫像，我看到了，那個人我應該見過。”
“不，不止見過，我和他接觸過！”
秦股長歪著頭，眉頭逐漸皺緊，“詳細說說，你和他怎麼接觸的？”
“他要了一張我的畫！”
“什麼？！”秦股長迅速掃了一眼周圍，朝後方的下屬使了個眼色，接著招呼店小二上車。
“先上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去樓裡講。”
“好。”店小二點頭，“只是……我坐哪？沒位置了……”
後排的公安推開車門，伸出手拉住他，和煦道，“上來擠擠，我腿上還能坐。”
就這樣，嚴重超載的二一二吉普車又開了一小段路，停在市局辦公大樓門口，一行人烏央烏央進入其中。
公安小李拿著拖把，在大廳拖地，見到他們把自己剛拖好的地方踩出數十道凌亂的腳印，臉色鐵青，心疼得直抽抽。
“我說，秦股長，你們能不能稍微看著點，怎麼不踩髒的地方，盡往我拖過的地方踩……”
秦股長腦袋裡思緒飛揚，被公安小李這麼一吵，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人，尷尬笑了笑，連忙雙手合十道歉，“不好意思，小李，沒注意沒注意，下次不會了。”
公安小李白了他一眼，察覺到對方几人還帶著一名群眾，“秦股長，這人你不是放走了麼，怎麼又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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