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酒的原料就是紅薯,入口甜、瞬、不辣,很好下口,但是後勁又悶又衝,喝多了容易上頭。
多數地瓜酒度數在二十度、三十度左右,但這點度數可滿足不了趙獵戶。
經過一番折騰,所有經他手埋在地下的地瓜酒,度數都在四十度以上。
喝到第三碗,張山能明顯的感覺到頭暈,已經進入微醺的狀態。
“小山,多吃點菜。”王秀一直在觀察他的情況,察覺到有些不對,夾了一些肉、菜放到他碗裡。
此時,張山幾乎完全失去意識,用一種最本能的方式,愣愣把碗裡的東西塞到了自己嘴裡。
還沒咀嚼兩口,咚一聲,他又倒了。
這次依舊是第一個。
張雷、趙獵戶哈哈一樂,“這小子,果然比不贏我們,差遠了,還有很多年要學。”
一頓飯吃完,但凡沾了酒的都不醒人事。
剩下的王秀,肚子裡有種,不方便抬人,慧芳姨一個人搞不定,趙小梅就更不用說了,還小。
三個人同時被拖到床上,蓋著同一塊被子。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張山臉上,他上眼皮抖了抖,醒了過來。
腦袋昏沉沉,胃裡還在翻,他緩緩爬起來,觀察了一下週圍。
趙獵戶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床上只有大哥張雷在打著鼾,他的一條腿還壓住了被子。
“小山,雷哥,你們倆不要睡了,快起來。”門外傳來王秀的聲音,略微帶著急切,“我煮了面,再不起來該坨成一疙瘩了。”
張山揉了揉太陽穴,應了一聲,“起來了嫂子。”
他下床穿好鞋,推了推沒有醒的張雷:“大哥,大哥,嫂子叫吃麵了。”
張雷翻了個身,嘟囔道,“小山,啥時辰了……趙獵戶的酒挺勁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天都大亮了。”張山往前走了兩步,“趕緊的吧,大哥,別讓嫂子等急了。”
張山推著張雷的輪椅,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
堂屋裡,王秀正端坐在桌子旁邊,在她的面前,兩個裝面的粗瓷大碗還冒著熱氣。
她穿上了張山從爺爺奶奶那帶回來的新衣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腰身還不顯,但臉上瞧著紅潤又柔和。
“快趁熱吃。”王秀看向兩兄弟,指了指碗,“趙獵戶天沒亮就帶著小梅走了,看你們睡得死,沒驚動你們。”
張雷打了個哈欠坐下來,“趙獵戶可以啊,酒量真是大到沒邊了,居然天沒亮還能起得來。”
說著用筷子夾起麵條,滋遛滋遛就吸了一大口。
張山接過另一碗,指尖溫溫熱熱的,他大嘴一張,埋頭賣力吃麵。
“嫂子,你這面擀得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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