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陳默。
“接。”
電話接通後，那邊的背景音是風聲，陳默在室外站著。
“查到了。”
“你之前說的那個LQ。我去確認過系統裡的存樣。那不是一個人的筆跡習慣。是三個人以上。”
“特管局內部有一個訓練體系，控制使用序列。從筆跡到簽名格式都是統一培訓的。這個序列在執行層的編號是G-0X。”
“LQ是那個體系內的共用代號之一。不是一個人。”
陸塵握著手機，看著窗外。
“控制使用呢？”
陳默頓了一下。
“檔案室的編號系統裡應該有定義檔案。你自己查。我只能說到這了。”
“這東西具體是什麼性質。我得再確認一下。”
“別抱太大希望。控制用在檔案系統裡佔了不止一個分類。”
電話結束通話。
把手機放回口袋。窗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一片，輪廓和灰白色牆壁混在一起，邊界被光線吃掉了。
右臂外側的刺痛在放下手機時又出現了一次。
位置不變，強度不變，持續約三秒後消失。
穿過走廊，走下樓梯，出了據點大門。
城中村的街道在午前熱鬧了一些。早點攤收了，換成賣菜的板車和水果攤。一個婦女蹲在路邊擇菜，菜葉從指間落下。一個騎電動車的人從巷口穿過去，管口掃過牆面，發出一聲摩擦聲。
張阿姨的麵館在最裡面那條巷子的拐角處。
陸塵走到門口時，她正在櫃檯上包餛飩。看見他，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她放下餛飩皮，轉身往廚房走。掀開鍋蓋，白汽騰起來。
“韭菜雞蛋麵，加醋了。我記得你第一次來就這麼吃的。”
“山西人嘛，醋不能少。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還怕你吃不慣我這口的鹹淡。”
她從鍋裡把面撈起來，湯篦了一下，倒進碗裡。又從旁邊的小鍋裡夾出一個荷包蛋，放在面上。
“把蛋吃了。你看你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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