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周從他旁邊走過去。空氣裡飄過一絲牛皮紙和舊列印紙的氣息，檔案室的味道。
他在走廊盡頭站了一會兒。窗外天空灰白。
走出大門的時候，臺階上保潔大叔蹲著抽菸。大叔抬頭看了他一眼。“出來了？”
“嗯。”
“今天沒活？”
“沒了。”
“沒活也好。有些活幹著幹著，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叔，問你個事。”
“你說。”
“這樓裡的檔案調動，有沒有那種沒有簽字的。”
大叔叼著煙看了他一眼。“年輕人，不該問的別問。”
陸塵沒接話。
“我也就是個掃地的。”大叔低下頭，用鞋底碾了一下菸頭，“該看的看，不該看的別看。你也一樣。”
“嗯。”
走下臺階，煙味飄過來。鐵鏽味被蓋住了一瞬，又在煙氣散後重新浮起。
下午在麵館要了一碗麵。老闆把碗端過來，多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氣色不太好。”
“昨晚沒睡好。”
“加不加辣？”
“加。”
“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扛。”
“老闆，問你個事。”
“你問。”
“這附近有沒有去過城西后山的人。”
老闆想了想。“那邊是荒山吧，沒人去。你要去？”
“隨便問問。”
“那地方偏得很，也沒什麼好看的。”老闆擦了擦手，“以前倒是有個老頭上山砍柴，後來也不砍了。”
“那個老頭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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