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率在加速。從兩週前開始，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老刀沒有說話。看了陸塵一眼，等他的反應。
“兩週前我在後山。”陸塵說。
“所以不是你引起的。”陳默說，“是那東西自己在變。像有個內部時鐘在走，到了節點就跳一格。”
“那東西在等什麼。”老刀說。
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不需要求證的事。
“你做過偵察兵？”陳默問。
“嗯。”
“怪不得。你說話的口氣，不是猜，是判斷。”
老刀沒有接話。
“你說的沒錯。”陳默說，“我對比了三個月的資料。前面兩個月基本平穩，最後這兩週，曲線往上翹了。不是偶然波動，是趨勢性的。”
“週期呢？”老刀問。
“平均三天一次加速。最近這次，只隔了兩天。”
“在縮短。”老刀說。
“嗯。縮短了。”
巷子裡安靜了片刻。晨光在移動，牆頭上的光沿著磚縫往下爬，快碰到地面了。
“找個地方坐下說？”陳默問。
老刀拎著布包轉身。
“去後院。”
他說完就往巷子外面走。步子不緊不慢，每一步落地都實，從腳後跟到前掌，踩實了才換下一步。
陳默看著背影，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他這算，”
“答應了。一起幹。”
陳默張了張嘴，又閉上。跟著陸塵走出巷口，沉默了兩步路的距離。
“行。那，我也踏實多了。”
走出巷口的一瞬間，晨光從肩膀鋪到腳踝，從影子踏進光裡的那一步，溫度變了，空氣裡的涼意薄了一層。街道上已經有早起的人在活動，推三輪車的老人，穿校服的學生，早餐攤的蒸籠冒著白汽。
老刀走在前面，布包在身側擺動。拐過彎的時候包帶蹭了一下牆角，留下一道灰痕，淺灰色的，在白牆上格外顯眼。
陳默走在旁邊，目光落在那道灰痕上。
“他包裡裝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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