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從灶臺後端出那鍋湯，蘿蔔燉排骨，湯麵泛著油光。把鍋放在桌中間。
“吃。”
老刀先動了筷子。夾了一塊蘿蔔，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點了一下頭。
趙鐵柱盛了四碗湯。把第一碗推到陸塵面前，第二碗推到老刀面前，第三碗給了自己，第四碗放在空位上。
“那個搞資訊的姑娘。她不來？”
“她不在這邊吃。”老刀說。
“那這碗給誰？”
“放著。”
趙鐵柱看了一眼那碗湯，沒再問。低頭喝了一大口，燙得吸了一口氣，但還是嚥了下去。
“白天你去哪了？”他問陸塵。
“走了一圈。”
“發現什麼了？”
陸塵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的溫度剛好，不燙嘴，從喉嚨滑下去時帶出一層暖意。
“城東那邊有個東西。”
趙鐵柱放下筷子。
“什麼東西？”
“不清楚。不是畸變，也不是戰鬥型的。溫和的，像一個人在走路時身上帶出來的體溫。”
“人？”
“可能是。”
趙鐵柱看了老刀一眼。老刀沒有抬頭，正在吃碟子裡的花生米。
“你見過？”趙鐵柱問老刀。
“沒有。”
“你不好奇？”趙鐵柱追問。
老刀嚼花生米的動作停了一下。看了看趙鐵柱，又看了看碗裡的湯。
“聽說過她。”
“在哪兒聽說的？”
老刀沒有立刻回答。把花生米嚼完，嚥下去，才開口。
“她會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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