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擺擺手，轉身往樓下走，邊走邊嘀咕：“年輕人，一天到晚吃外賣，”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轉角。
秦小雨低頭看了看蔥，又看了看早餐袋。
“是該學著自己做點飯了。”
陸塵沒有接話。他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皮薄，肉餡帶著薑末的味道，輔導站斜對面那家的包子。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陳默。
他放下包子，拿起手機。
“組織的人今早擴大了搜尋範圍。名單人也在動，從縣城西邊往北偏了一點。兩批人的活動路徑有重疊段。”
“現在多遠。”
“不到八百米。”
八百米。昨晚不到一公里，今早又縮了兩百米。
“有直接接觸嗎。”
“沒有。還是靜默狀態。但距離已經近到，如果雙方都有感知型能力者，不可能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陳默的潛臺詞很清楚。靜默狀態持續不了太久。
“名單人往北偏，那片區域有什麼。”
“舊廠房加一片廢棄職工宿舍。比空地更有遮蔽性。”
“裝置呢。”
“跟著人移動了。組織掃描到熱訊號和金屬箱體在同時位移。”
資訊排列完畢。他放下手機，拿起第二個包子。
秦小雨已經拆開豆漿的蓋子，放在他手邊。
“你又要出去了？”
“還沒。”
“但從昨晚就在做準備。”
陸塵沒有否認。秦小雨沒有追問，端起自己那杯豆漿喝了一口。
“如果要走，跟我說一聲。”
“跟誰說過了？”
“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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