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四十分,手機震了一下。
陸塵從桌前起身。鎖骨上方出現一道薄薄的壓感,在鎖骨窩偏外側的位置,像一枚硬幣擱在皮膚表面,不往下壓,只是擱著。他沒有動它,拿起手機。
陳默。
“加密通道剛才連續傳輸了大約半小時。比上次頻繁,時間也長。資料量級比凌晨那次增加了一倍左右。”
“方向。”
“主方向偏東南,跟名單人院子的座標一致。次方向有一條支線,往西,訊號的強度弱一檔,但波形一致。”
“往西是哪裡。”
“臨市和江城之間的方向。具體位置不清楚,中間的轉接節點不在三城範圍內。”
陸塵看著螢幕。三城網路的加密通道,不止連線三座城市。有一條支線往西,指向江城和臨市之間的方向。中轉節點不在已知的三城框架內。
鎖骨上側的壓感維持著。他沒有伸手去碰。
“組織方向呢。”
“有動作。凌晨三點加密通道啟動的同時,組織的人從盯守點向名單人院子方向靠近了約兩百米,在距院子約五百米的位置重新停住了。靠近到新位置就停住了,沒有繼續推進,沒有接觸,也沒有撤離。”
“名單人那邊呢。”
“沒有移動。但是,”陳默的訊息停了幾秒,新的一條跟上來。“名單人院子的方向在加密通道啟動後約三分鐘,出現了一次極短的能量波動。不是裝置訊號,不是常規監測資料,是一次迅速掃過又消失的波動,像什麼東西往外看了一眼,確認完就收回去了。”
陸塵把手機擱在桌上。
組織加密通道啟動的同時靠近了名單人。名單人院子裡三分鐘後出現了一次感知回掃,掃過的是周圍環境,確認完就收了回去。
三件事的時間視窗疊在一起,前後不到十分鐘。
鎖骨上側的壓感在消化完資訊之後沒有消退,維持著,薄薄的,像一枚硬幣擱在骨頭上方。
他站起來,感知從顱底鋪開。
路燈。一點五公里。暖白。穩定。
裂隙膜。深處。平整。
偏南方向。臨界點的門縫寬度維持著傍晚擴大的位置,比觸發後寬了一線,流動介質透過時的體量穩定在新的水平上。波動節奏三到四秒,均勻,沒有變化。
但感知掃過臨界點邊緣的時候,觸到了那個透明標籤的位置。
標籤還在。朝向沒有變,偏東南,跟臨市凌晨訊號的方向一致。但標籤旁邊多了一道極淡的痕跡,不是新的標籤,不是能量殘留,是同一個位置被按了一下。像有人走過來,伸手在標籤表面按了一指,確認它還在不在。
痕跡的深度比最初重了一線。按壓力度更沉。
陸塵站在窗前,感知在那道痕跡上停留了幾秒。痕跡沒有活性,它只是被按過之後留在那裡,不發熱,不震動,不擴散。
但按它的人可能沒有走遠。
他收回感知,鎖骨上側的壓感在感知收回後略略加重了一線,像那枚硬幣貼著骨面往前挪了半寸。他閉上眼睛,站在原地,沒有動。壓感在閉目約十秒後開始消退,從邊緣開始均勻褪去,像硬幣從中心逐漸變薄,最後消失。
。睛眼開睜他
。住停口門在,急不。聲步腳來傳上梯樓
。上向方的點界臨在落,他過越線視,痕摺道那著頭肩在子帶包布。外門在站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