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司法殿舊檔庫。”
楊戩收起斬妖臺原影，沒有讓天眼再次開啟，遮眼法釘則由司法神印與紫霞鈴紋共同封存，證袋被他親手掛在悟空腕間的司法鎖上。
悟空看著那隻證袋。
“你懷疑司法殿裡有同樣的釘子，卻把它掛在俺身上？”
“法釘能騙天眼，未必能避開你的觀因，若有人試圖換走，你會先察覺罪線。”
“拿俺當證物架，價錢另算。”
“先活著走到舊檔庫，再談價錢。”
四人穿過司法殿外門，月影長廊兩側已經落下封案簾，值守官帶著八名司法守衛站在內門前，手裡捧著剛從收文臺送來的封鎖令。
“真君，舊檔庫今日封閉，任何人不得攜斬妖臺物證入內。”
楊戩沒有接封鎖令。
“誰下的令？”
“司法殿副使奉凌霄口諭所下，斬妖臺案涉及天軍密令，需先由軍府與巡天司共同驗看。”
“伏殺本君的證物，交給伏殺案所涉兩方先驗？”
值守官把封鎖令舉高。
“屬下只按印辦事，真君若要強開舊檔庫，請先留下遮眼法釘。”
悟空側過腕間證袋。
“釘子剛從假留影裡拔出來，司法殿便知道它要進舊檔庫，你們這裡傳話倒比筋斗雲還快。”
“妖猴不得在司法殿喧譁。”
值守官抬手指向悟空袖口，守衛腰間的封罪索同時亮起。
“遮眼法釘不在證袋裡，他已經將物證偷走！”
楊戩低頭看去，掛在司法鎖上的證袋仍有雙重封紋，袋中卻只剩一團陣石灰。
那枚烏黑法釘從悟空右袖滑出半截，釘帽上的閉眼紋正對月影長廊。
楊戩抬刀封住悟空退路。
“手離開袖口。”
悟空沒有伸手去拿法釘，只把雙臂張開。
“你親眼看見俺換的？”
“本君看見法釘從證袋移入你袖中，鈴紋與司法封印都沒有被破壞。”
紫霞先檢查證袋，袋口雙印仍然完整，陣灰也沒有偽造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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