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抖開右袖，法釘仍卡在袖口內層，卻沒有碰到衣料，釘身周圍纏著一道極淡幻影線，另一端正連向空釘匣。
紫霞用銀鈴切斷幻影線，悟空袖中的法釘立即消失。
真正的遮眼法釘仍在證袋裡，剛才那團陣灰只是幻影蓋住釘身以後呈現出的假象。
值守官轉身要退，哮天犬咬住的衣襬卻把他拖回原地。
悟空用棒尾按住空釘匣。
“你先把幻釘送進俺袖中，再用匣中法術蓋住證袋裡的真釘，楊戩看見物證轉移，守衛看見俺藏釘，等俺伸手去拿，你便能按毀證拿人。”
“空匣不能證明是我的，長廊每日經手物證無數，誰都可能將它塞進我衣內。”
“你剛才為什麼踢哮天犬？”
值守官沒有接紫霞的話，手已經伸向腰間值守印。
楊戩刀鋒向下一落，將那枚印釘在地磚上。
“值守官入殿需查魂籍，把你的調任令交出來。”
“調任令在承值司，屬下無權隨身攜帶。”
紫霞將銀鈴扣上他的衣襬，淡金紋沿著調任因果進入腰牌，三日前落下的臨時調令隨即在牌中顯形。
調令沒有蓋司法殿主印，右下角只有一枚李靖軍府副印，副印上方還留著巡天司代轉紋。
楊戩看過日期。
“三日前，你還不在司法殿。”
“軍府抽調文吏協助封存舊檔，手續符合戰時調任法。”
“哪一批舊檔？”
值守官咬住牙關，沒有回答。
悟空將空釘匣翻過來，匣底刻著舊檔庫最深層的案卷編號。
編號前兩字已經被爐灰磨去，後面卻還留著桃山二字。
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從值守官腰牌旁移開，刀尖點在那串編號上。
“瑤姬案為何需要軍府臨時調人封存？”
“屬下不知道，這隻匣子也不歸屬下保管。”
“那便去照魂鏡前說。”
楊戩收緊司法神印，值守官的魂籍被迫從腰牌中浮出，魂籍邊緣卻爬出丹火紋。
紫霞看見他後槽牙間閃過紅光，銀鈴立即壓向咽喉。
“他吞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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