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開庫。”
楊戩將燒焦的調任令收入袖中，三尖兩刃刀挑開封案簾，刀鋒抵住舊檔庫門前的司法鎖盤，掌中神印隨即壓入中央凹槽。
鎖盤沒有應聲，十二道封紋反向纏上司法神印，門內傳出案靈核驗之聲。
“瑤姬案列屬天庭禁案，司法殿主亦無權單獨啟封，請出示凌霄複核詔令。”
悟空拖著腕間鎖鏈走到門前，用棒尾敲了敲刻滿天條的銅門。
“外頭剛死了一個攔門的，裡頭這位若也想吞丹，先報個名字，省得待會兒收屍名冊漏寫。”
“案靈只認法印，不受言語威逼。”
楊戩將司法神印繼續推入鎖盤，封紋順著手腕纏向銀甲，舊檔庫內每亮起一道禁制，他掌中的神印便多出一道裂口。
紫霞抬起銀鈴貼近銅門，鈴音繞過封紋，在門後碰見三層互相疊合的禁印。
“最外層歸司法殿，中層帶著軍府鍛紋，裡面那層沒有署名，火息與遮眼法釘相同。”
“能拆開嗎？”
“可以拆，可裡面的封卷也會跟著受損。”
楊戩收回神印，銅門上的十二道封紋沒有退去，反將那句無權啟封重複了一遍。
“司法殿收存的案卷，軍府無權加封，兜率宮更無權插手。”
悟空看了看他掌中開裂的神印，將金箍棒橫進門縫。
“你若準備講完天條再開門，廣目已夠時間把這層庫燒三回了。”
“退後。”
“俺還鎖在你手裡，能退到哪兒？”
楊戩握住司法鎖鏈，將悟空向門側拉開，隨後翻轉三尖兩刃刀，沒有劈封紋，只將刀尖刺進自己的殿主神印。
神印被刀鋒貫穿以後，原本外放的司法神光全數流進鎖盤，銅門內的案靈再次開口。
“毀損殿主神印，舊檔庫將在啟封后自行上報凌霄殿，啟封者承擔全部追責。”
“記本君名下。”
“請再次確認。”
“開門。”
封紋沿刀身向兩旁退去，軍府鍛紋與無名火印來不及另行閉合，便被司法神光鎖進門框，沉重銅門向內移開。
悟空越過楊戩肩頭看向庫內，成排書架並無焚燬痕跡，卷宗依照年月排列，連封泥上的積塵都沒有缺口。
“他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攔門，裡面倒收拾得比凌霄殿還齊整。”
紫霞沒有急著進去，銀鈴先從地面掃過門檻，鈴音碰過的封泥依次亮起，直到最深處才傳回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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