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購由武曲軍功殿統籌，副將只負責處置舊物。”
悟空把軍功殿那一路仙祿線暫時封住。
“武曲的責任留待後查，今日只問你，舊星沙是否由你決定出售？”
“處置舊沙屬於調出軍資的一部分，本將承認簽過售賣契約，可那批星沙水煞過重，繼續留在北庫同樣會威脅水門。”
杜衡抬起燒焦的錄事袍邊緣。
“原賬每日驗過星沙效力，決堤前仍寫著可鎮北岸，你讓我填手令時也沒有附上報廢鑑書。”
“錄事只驗數量，沒有資格判斷軍資效力。”
豬八戒終於抬頭。
“老豬當年是天河主帥，北庫軍資報廢必須先過元帥印，你說我擅離軍營，又說自己能在我離營後直接賣沙，這兩句話倒配合得挺好。”
韓礪轉向軍魂牌。
“主帥醉酒失職，副將臨時處置水門隱患，若每一道命令都等待天蓬醒酒，北岸同樣會出事。”
“所以你關閉星燈，調走守卒，借換防接管水門，再把三千袋星沙賣出，這些全是你認為有權做的事？”
“閉燈奉武曲校星令，接管水門屬於副將職責，調出星沙為了排除水煞，出售舊沙則為換購新物，每一步都有軍令依據。”
“決堤以後為什麼把售賣寫成水災損耗？”
韓礪看向杜衡已經歸身的墨火。
“軍災發生以後，新沙無法按期運回，舊沙售賣又未完成軍功殿核銷，為免軍資賬目懸空，才由錄事補入決堤損耗。”
“由誰決定補入？”
“本將。”
杜衡把自己那份改賬副誓推向韓礪。
“你交給我的損耗格式來自司祿曹，我收錢以後照著填，決定把售賣寫成決堤損耗的人確實是你。”
司祿沒有替韓礪作證，只把補寫日期的自認放到另一側。
“韓礪軍府送來修檔抄件，要求虎紋封存日期落在決堤前，我依照抄件補了，這部分由我承擔。”
三份供述進入誓碑以後，各自只連著承認者的神籍，沒有出現攝魂痕跡，也沒有互相代押，調沙與售賣的責任鏈第一次從韓礪虎紋手接到杜衡錄事筆，再接上司祿補寫日期。
韓礪仍沒有退開。
“本將承認先賣星沙，也承認決堤後偽造損耗，可售賣時北岸尚未出事，決堤源於天災與主帥離營，不能因兩件事時間相近便強行合併。”
悟空將趙公明契約中的交割時辰放大。
“最後一批星沙離庫以後，北岸水門還剩什麼鎮河物？”
“水門自身有陣法，星沙只是輔助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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