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不得因本王今日談條件,戰後報復性否決。”
“公證鏡記著今日所有話,誰若只因你開價難看便否決,照樣要給出公開理由,可俺不會提前許你必然透過。”
敖廣把原先寫好的永久自治條款從龍鱗契上撕下,剩餘契文只保留臨時凍結水路與共同阻斷籍火的內容。
“敖烈作龍族見證,青禾作內庫見證,孫悟空以花果山主身份確認,這份臨時契只管今日火路,戰後自動失效。”
悟空將族姓印按進契尾,沒有加入任何商路讓渡,敖烈隨後落下龍火印,青禾則把王母外庫鑰匙投向水路源頭。
龍鱗契沿東海舊路鋪開,原本向花果山推進的籍火被鎖在水脈交界處,火沒有消失,只能在封籍令與天帝法印之間來回衝撞。
敖廣抬手調動四海水吏,東海潮水從契下湧出,將那股火託離猴族名字,封進一片尚未定主的海眼。
“本王只能凍結,天帝法火仍與凌霄法統相連,若有人從上游繼續送火,海眼遲早撐不住。”
“夠青禾取冊便行。”
悟空收回金箍棒,青禾立刻鑽入水路斷口,花果山封籍被火燒得互相粘連,他沒有強撕,只用外庫鑰匙逐頁分開。
孫槐與石耳的名字已經焦黑半邊,仍能看清原始族姓印,更多早年戰死猴族卻只剩模糊輪廓,無法在眼下恢復。
“大聖,活猴名冊大多保住了,亡者冊燒燬不少,水路再晚開,連舊名拓印也會斷掉。”
“燒掉的頁角全封起來,別憑記憶補名字,缺什麼便記缺什麼,日後找花果山族譜與地府魂籍共同核對。”
青禾將殘頁收入封櫃,封籍令的背面卻粘著另一道軍府火漆,火漆被東海水氣衝開以後,托塔天王軍印完整顯出。
敖烈接過拓印,看見軍府印只蓋在水路開啟處,沒有直接碰到天火。
“李靖批准軍魂關借用東海水路,封籍令才能繞過內廷凍結印,可火併非從軍府發出。”
敖廣把龍鱗契移到軍府印旁,契文顯出火路經過南天門軍籍關時獲得了通行許可。
“李靖開門,等於知道這股火會進入花果山封籍。”
“他可以辯稱只開放軍務水路,不知凌霄殿拿來燒什麼。”
悟空看著軍府印,沒有急著將整條籍火歸到李靖一人名下。
“把印留著,問清他收到的軍令,別替玉帝找個現成的背鍋人。”
青禾沿火線繼續往封籍令內層拆,軍府通行印下方還有一道被遮住的金闕紋,紋路穿過南天門與內庫火池,直接連向凌霄總籍。
敖廣沒有把龍鱗契貼上去,那道紋路屬於天帝法統,龍族私契只能顯示來源,無法自行切斷。
“這不是值殿使代蓋的轉運印,金闕紋從玉璽主印分出,火令越過了萬仙朝會。”
紫霞借銀鈴將金闕紋送入公證鏡,鏡中立刻出現與王母先前取得的焚舊令相同的天帝氣息。
悟空握住那張封籍令,火線仍在紙背掙動,想沿新的水路鑽回內庫。
“李靖的印只開了門,真正把火送進來的,是凌霄殿的天帝法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