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舊部，各自回答，退陣者卸下軍籍，留守者保留陣位，沉默者不作任何處置。”
李靖以寶塔蓋住軍魂鐘上方。
“沉默即為服從原令。”
“兵符裡沒有這條。”
“軍法向來如此。”
“你的軍法如此，我開的應答只認說出口的選擇。”
第一道軍籍脫離共罪陣，緊接著又有數百道光紋向哪吒的兵符靠近，他們沒有高喊投效，只依次報出退陣二字。
“左營第六隊，退陣。”
“前鋒火部，退陣。”
“南路舊營，願交還軍牌。”
回應越過千數以後，也有軍籍轉向李靖軍令。
“中軍第三營，留守。”
“寶塔親衛外營，留守南天門。”
“末將不認焚籍令，卻仍願守關，請從共罪陣中撤去焚籍責任。”
哪吒沒有責罵留守者，只讓兵符分別記錄守關與承擔舊罪的差別。
“願守天門便留，沒做過的事別往身上攬，做過什麼，往後各自說明。”
第二輪鐘聲結束，一千七百道軍籍選擇退出共罪陣，八百道仍然留守，剩餘軍籍沒有傳出回答。
陸驍核對完兵符，抬頭看向李靖。
“五百人沉默，不能列入退陣，也不能由軍魂塔代答。”
“他們既未退出，便仍在原陣。”
“可以保留原軍籍，不能拿沉默證明他們同意共罪。”
李靖沒有繼續爭奪五百道沉默軍籍，他將軍令轉向留下的八百人，塔中箭陣隨之展開，箭鋒對準正在交還軍牌的一千七百名舊部。
“留守各營聽令，退陣者臨敵動搖，按軍法拘拿，拒捕可射。”
八百名天兵舉起長弓，前排箭矢已經搭上弦，退陣士卒卻沒有拔刀，只把軍牌放在關線之外，等待三方軍約接收。
哪吒把乾坤圈舉到兩軍之間，沒有替任何一邊攻擊。
“你們選擇留下，我認，你們若奉令向退陣袍澤放箭，也由自己承擔。”
李靖將軍令落向箭陣。
“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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