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能坐證人席。”觀音走到議事臺前，沒有接唐三藏遞來的證言牌，反而把淨瓶與魂珠一同放進待審者封存槽。
紫霞看向仍空著的證人位置，沒有替她更改身份，只將待審席的四道許可權依次開啟。
“你提供過金蟬封印證據，也儲存著罪神魂珠，為何不能同時作為證人？”
“因為其中數項行為與我直接相關，我可以提交證據，卻不能借證人身份先取得可信位置。”
唐三藏收回證言牌，換成待審告知書，紙上沒有寫慈悲功德，也沒有列南海曾經阻止過多少次追兵。
“你申請審查哪些行為？”
觀音取下魂珠外的蓮紋掛飾，露出裡面層疊交錯的願力細線。
“第一，貧僧參與金蟬第十世封印，曾為靈山與兜率宮傳遞封識法旨。”
“第二，紫霞以因果之眼替悟空療傷時，我知道她折損壽元，卻答應替她隱瞞。”
紫霞撥動銀鈴，第二項陳述沒有出現說謊金紋，她沒有因事情涉及自己便進入核驗席。
“這一項我與悟空都是當事人，須另找人核驗，你繼續。”
“第三，前五十任罪神承業期間，貧僧沒有出手儲存殘魂，其中部分時期已經察覺制度存在，卻以無力破局為由保持沉默。”
“你從第幾任開始確認罪神制度？”唐三藏問道。
“第四十九任時看到魂珠原形，第五十任曾試圖截留殘魂，最終失敗，第五十一任以後才開始儲存。”
“前四十八任一併寫成知情不救，會擴大你的責任。”
“所以需要審席查明貧僧何時知情，何時只有疑問，不能因後來的愧疚，把此前所有死亡都認作我已知情。”
唐三藏將第三項拆成察覺，確認和能夠干預三段，沒有讓觀音用一句未曾援手覆蓋不同階段。
“第四項呢？”
“儲存第五十一任至第九十九任殘魂，並以南海願力維持魂珠，這件事需要查明我是否借願契限制他們，也要查我為何長期隱瞞。”
紫霞拿起因果校驗印，沒有觸碰魂珠，只讓銀鈴讀取願力細線的去向。
“儲存殘魂本身不能直接列罪，若沒有魂珠，他們可能已經消散，真正需要審的是你有沒有拿儲存當理由，繼續控制他們的選擇。”
“願契確實存在。”
議事臺外傳來數道質疑傳訊，有人要求立刻封住觀音法力，也有人主張先取出殘魂作證，證明老君如何處置前任罪神。
紅孩兒站在南海席後，三昧真火一直收在掌內，沒有替師父驅散那些傳訊。
“魂珠離開願力會不會散？”
“過去會，如今九幽通道已經穩定，唐三藏的圓滿法門也能暫護魂識，可以解除。”
“解除以後，他們若不肯作證呢？”
“那是他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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