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半夏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攀附著他的寬肩。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僨張的肌肉線條,以及那股蓄勢待發的危險力量。
“唔……”她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
這聲輕哼宛如火星,徹底點燃了男人體內的引線。
傅北淵大掌一揮,將桌上的病歷本和舊醫書盡數掃落。
他將她抱上診療桌,高大的身軀擠入她雙腿之間。
“昨晚在後院翻土,你嫌我力道不夠。”男人嗓音粗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暗示,“今天換塊地,我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深耕細作。”
陸半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指甲用力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
“你這頭蠻牛,遲早死在田裡。”
“死在你這塊好田裡,老子心甘情願。”
狹小的診室內,溫度節節攀升。
壓抑的喘息與沉悶的木桌搖晃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
直到下班鈴聲敲響,傅北淵才意猶未盡地替她整理好凌亂的白大褂。
陸半夏雙腿發軟,狠狠剜了這罪魁禍首一眼。
“今晚你睡書房。”她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拎起帆布包往外走。
傅北淵跟在後頭,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
“書房的硬板床,哪有媳婦的被窩暖和。晚上我替你揉腰。”
回到師部大院的二層小樓。
吃過晚飯,陸半夏一頭扎進了一樓的書房。
她鋪開一張嶄新的蠟紙,拿起鐵筆。
既然要給周明遠挖坑,那就得挖得深一點,讓他徹底爬不出來。
她要寫一篇論文,用最嚴謹的醫學術語,將那套“神乎其技”的針法包裝成一次醫學上的偉大突破。
鐵筆在鋼板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銀針穴位刺激對急性面癱的即時療效觀察》。
陸半夏洋洋灑灑寫了數千字。
從經絡走向到神經傳導,從穴位刺激到細胞代謝。
每一個論點都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她甚至故意在文中留下了幾個似是而非的懸念,引導讀者往“激發人體潛能”的方向去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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