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老太太嗓音發顫,眼底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光芒,“建國,我的右腿……熱了!”
趙建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五年了!母親的右腿就像一塊冰疙瘩,無論用多少熱水袋捂著都無濟於事。如今僅僅紮了幾針,竟然有了知覺!
陸半夏神色未變,有條不紊地將銀針逐一拔出,收入包內。
“經絡已經初步打通。”陸半夏走到桌前,拿起鋼筆快速寫下一張藥方,“這副藥每天早晚各熬一次。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每三天來施一次針。十次之後,老太太便能下地。”
趙建國雙手接過藥方,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眼眶通紅。他衝著陸半夏,鄭重其事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陸主任,大恩不言謝。以後在海城軍區,誰敢找你的麻煩,就是跟我趙建國過不去!”
陸半夏坦然受了這一禮,拎起帆布包轉身出門。
門外,李老等人還沒走。見陸半夏出來,李老冷哼一聲,正準備出言譏諷。
趙建國大步跨出房門,手裡捏著那張藥方,眼神冷厲地掃過眾人。
“李大夫,從今天起,我母親的病由陸主任全權接手。你們專家組,可以撤了。”
李老臉上的冷笑僵住,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走廊上。他看著陸半夏遠去的背影,心底的嫉妒與恐懼如毒草般瘋長。這丫頭,真的把老太太治活了!
夜幕降臨,師部大院。
陸半夏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二層小樓裡亮著昏黃的燈光。
傅北淵穿著單薄的軍綠背心,正蹲在水槽邊刷洗著兩個孩子的飯碗。男人古銅色的背部肌肉隨著動作拉扯出極具爆發力的線條。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深邃的黑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
“回來了。”傅北淵甩淨手上的水珠,大步走過來,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腳踏車。
“嗯。”陸半夏揉了揉痠軟的後頸,“今天這趟差事,可費了不少心神。”
傅北淵大掌覆上她的後頸,力道適中地揉捏著。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慄。
“趙建國那老頭子,可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傅北淵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不過,我媳婦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聽說李老那幫人,今天被你當場扒了皮?”
“訊息傳得挺快。”陸半夏反手用手肘撞了一下他堅硬的胸膛,“這軍區裡,還有你傅副師長不知道的事?”
“老子的偵察連可不是吃素的。”傅北淵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屋內走去,“外頭的事你辦得漂亮,家裡的陣地,是不是也該讓為夫好好巡視一番了?”
陸半夏臉頰微熱,伸手擰住他腰間的硬肉:“兩個孩子還在隔壁屋呢,你這頭蠻牛收斂點。”
“媽帶著他們睡了,雷打不動。”傅北淵一腳踢開臥室木門,嗓音粗啞得厲害,“老子這杆槍保養了一整天,膛線滑溜得很。今晚定要讓陸主任好好檢閱檢閱,這射速和精準度,到底達不達標。”
他將人壓在柔軟的錦被上,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
“傅副師長這火力,怕是容易走火。”陸半夏輕笑出聲,雙腿順勢盤上他的精壯的腰腹。
“走火?”傅北淵低頭咬住她的唇,帶著極盡的纏綿與霸道,“老子今晚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彈無虛發。管保讓你這塊好田,翻得水花四濺。”
夜色深沉,壓抑的喘息與木床沉悶的搖晃動靜交織在一起。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鋒,在這方狹小的天地裡激烈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