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淵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下一半。他嘴裡咬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大掌搭在方向盤上,視線一直盯著禮堂大門。
看到陸半夏出來,傅北淵推開車門,大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帆布包。
“裡面情況怎麼樣?”傅北淵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她坐進去。
陸半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後頸:“一群老頭子唸經,無趣得很。下午才是正戲。”
傅北淵坐回駕駛座,升起車窗。車廂內形成一個封閉私密的空間。
他側過身,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後頸,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那個叫林啟明的洋大夫,找你麻煩了?”傅北淵嗓音低沉,透著一股子護短的狠勁。
“說了兩句廢話。”陸半夏閉著眼,享受著男人的伺候,“他把中醫當成巫術,下午肯定要拿這個做文章。”
傅北淵手上的動作沒停,指腹順著她的衣領邊緣往下滑,擦過她細膩的鎖骨。
“要不要老子找幾個人,晚上去他住的招待所,套個麻袋打斷他一條腿?”傅北淵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晚吃白菜一樣自然。
陸半夏睜開眼,拍開他作亂的手:“傅副師長,這裡是京城,收起你那套土匪作風。醫學上的事,我自然要在醫學的檯面上把他踩下去。”
傅北淵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行,外頭的事你說了算。”傅北淵大掌掐住她的軟腰,隔著軍裝布料重重揉了一把,“不過,陸主任這塊陣地,老子可是守了一晚上了。昨晚那破床施展不開,今晚回了招待所,你得好好補償我。”
陸半夏臉頰微熱,伸手擰住他腰間的硬肉:“大白天的,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別的?”
“老子是個正常男人,媳婦就在懷裡,腦子裡還能裝什麼?”傅北淵低頭咬住她的唇,輾轉吮吸。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停在挺翹處,用力按向自己。
隔著布料,陸半夏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那處蓄勢待發的危險。
“傅北淵,你這槍要是走火了,下午的會我就不用開了。”陸半夏喘著氣推開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傅北淵靠回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腹下的邪火。
“老子這槍保險關得死死的。”傅北淵嗓音粗啞,“子彈全都給你留著。今晚定要讓你這塊好田,翻得水花四濺。”
陸半夏瞪了他一眼,推開車門下車。
下午兩點,自由討論環節正式開始。
大禮堂內座無虛席。
林啟明拿著一疊厚厚的外文資料,走上發言臺。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視線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陸半夏身上。
好戲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