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一位老者。
“史密斯教授,麻煩您上來一下。”
一位滿頭白髮的白人老者站起身,捂著右半邊臉,步履蹣跚地走上臺。
林啟明向全場介紹:“這位是史密斯教授,我的同事。他患有嚴重的三叉神經痛。在美國,我們為他進行了三次微血管減壓手術,使用了最先進的神經阻滯藥物。但疼痛依然反覆發作。”
史密斯教授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右臉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陸女士。”林啟明指著史密斯教授,“只要你能讓他現在的疼痛停止超過一個小時,我就承認你的銀針不是巫術。”
三叉神經痛,被稱為“天下第一痛”。發作起來如刀割、火燒、電擊。連做了三次手術都沒治好,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王主任在臺下連連搖頭。這丫頭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陸半夏看著痛苦不堪的史密斯教授。
她指腹微動,透視診脈無聲盪開。
視線穿透史密斯教授的面部皮肉,直達顱底。
三次手術留下的瘢痕組織,死死壓迫著三叉神經的分支。西醫的手術刀確實切除了最初的壓迫物,但手術本身造成的創傷,卻形成了新的壓迫。
陸半夏收回視線,從帆布包裡掏出針灸包。
她將針灸包攤開在講臺上,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寒芒。
“史密斯教授,請坐下。”陸半夏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
史密斯教授捂著臉坐下,疼得滿頭大汗。
陸半夏淨手消毒,抽出三根兩寸長的銀針。
全場屏住呼吸,幾百雙眼睛盯著她手裡的動作。
陸半夏捏住針尾,手腕翻轉。
第一針,刺入耳後的翳風穴。
第二針,直逼面頰的下關穴。
第三針,沒入手背的合谷穴。
手法快如閃電,認穴精準無誤。
陸半夏指腹捏住針尾,極輕地捻動。一絲肉眼無法察覺的靈泉之氣,順著針身悄無聲息地渡入史密斯教授閉塞的經絡中。
靈泉霸道的生機猶如一把利刃,硬生生劈開那些壓迫神經的瘢痕組織。
三十秒後。
陸半夏鬆開手,退後半步。
史密斯教授原本扭曲的五官,慢慢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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