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淵的呼吸停了半秒。他抱著她的雙臂猛地收緊,勒得她骨頭髮疼。
男人低下頭,黑眸中翻湧著足以將人吞噬的烈火。
“再說一遍。”傅北淵嗓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愛你。”陸半夏直視著他的眼睛,字字清晰。
傅北淵低吼一聲,直接吻住了她。
這一次絕非意外,絕非衝動。這是清清醒醒的、確認了感情之後的深吻。
男人的唇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領地。陸半夏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著他。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木板床發出吱呀的抗議聲。
傅北淵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停留在挺翹處,重重揉捏。
陸半夏喘著氣推開他幾分,臉頰燙得驚人。
“傅副師長。”陸半夏咬著下唇,眼底水光瀲灩,“你這槍膛裡的火藥,夠足的。”
傅北淵低聲悶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掌心。他大掌探入她的軍裝下襬,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肌膚。
“老子攢了二十多年的彈藥,今晚全交待在你這塊田裡。”傅北淵咬著她的耳垂,語調透著十足的匪氣,“你且受著。敢喊停,老子就辦你一整夜。”
陸半夏反手掐住他腰間的硬肉,毫不示弱地回敬:“那就看傅副師長這把犁,夠不夠鋒利了。”
夜色深沉。狹小的房間裡,溫度節節攀升。木板床的吱呀聲,伴隨著壓抑的喘息,交織成一首旖旎的夜曲。
次日清晨。
協和醫院,內科主任辦公室。
“砰!”
一隻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茶缸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茶水四濺,茶葉沫子糊了一地。
王主任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眼底佈滿紅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辦公桌前站著兩名年輕的西醫大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首席顧問!國家級研究中心!”王主任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憑什麼騎在咱們整個西醫界的頭上!”
一名大夫大著膽子開口:“主任,衛生部那邊已經下了紅標頭檔案。明年的醫療資源和科研經費,全部優先撥給中西醫結合中心。咱們科室申請的那臺進口X光機,被駁回了。”
王主任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李副部長親自站臺,陸半夏手裡又握著那份無懈可擊的200例臨床資料。中醫翻身已成定局。
他們這些年靠著打壓中醫建立起來的學術權威,在陸半夏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去查!”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給我查她那份資料的來源!我就不信,她能在三個月內做出這麼完美的臨床報告。只要找出一點造假的痕跡,我就能把她從首席顧問的位子上拉下來!”
兩名大夫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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