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陸半夏回答得很乾脆。沒有辯解，沒有掩飾。
她坐在太師椅上，脊背挺直。既然蘇老把底牌亮出來了，她再藏著掖著，反倒落了下乘。
蘇老看著她，渾濁的雙眼裡閃過亮光。
他沒有追問古玉藏在哪裡，也沒有問陸半夏是怎麼使用那股氣的。
蘇老退回書桌後，雙手撐在桌面上。
“我活了七十八年。”蘇老看著陸半夏，語調變得嚴肅，“帶過不少徒弟。可那些人，要麼資質平庸，要麼心術不正。我這一身醫術，至今無人傳承。”
蘇老指了指四周高大的紅木書架。
“這裡面，是我蘇家五代人攢下來的醫案和孤本。西醫步步緊逼，中醫式微。老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護不住這些東西。”
蘇老走到陸半夏面前，站定。
“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年輕人。有膽識，有手段，還有醫者的骨氣。”蘇老直視著她，“我想收你為關門弟子。把蘇家所有的傳承，連同這塊古玉，全部交給你。”
陸半夏鳳眸微閃。
蘇秉坤。前國家中醫藥研究院院長，華夏中醫界真正的泰斗。
如果拜他為師，她將名正言順地接手蘇家積累百年的學術資源和人脈網路。這對於她即將籌建的國家級中醫藥臨床研究中心來說，是極大的助力。
“拜師可以。”陸半夏看著蘇老，“但我有言在先。我只學醫術，不守那些繁文縟節的舊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蘇老擺擺手，“只要你能把中醫發揚光大，你就是規矩。”
蘇老轉身，把紫檀木錦盒蓋上。
“還有一件事。”蘇老按著錦盒，“拜師後，兩塊古玉合在一起，說不定會發生變化。我師父當年沒見過雙玉合璧，古籍上也沒有記載。到底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你要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
陸半夏腦海裡，系統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兀傳出。
【叮！觸發隱藏任務：合璧古玉。】
【任務獎勵：靈泉空間終極進化——開啟時間加速模組（最高倍率×100），空間面積無限擴充套件。】
【風險提示：合璧過程中，兩股同源能量劇烈碰撞，宿主將強制進入深度休眠狀態。預計昏迷時間：72小時。】
陸半夏呼吸微滯。
時間加速一百倍！
這意味著，外界過去一天，空間裡就是一百天。那些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長成的珍稀藥材，在空間裡只需要幾個月就能成熟。她甚至可以在空間裡進行無數次的手術模擬訓練，而外界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但代價是，昏迷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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