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淵從對面的暗巷裡走出來。男人穿著灰色工裝,身形高大挺拔,猶如一堵移動的鐵壁。
他大步走到陸半夏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帆布包。
“談妥了?”傅北淵問。
“回去說。”陸半夏看了一眼四周。
兩人並肩走出柳樹衚衕。
吉普車停在衚衕口。傅北淵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陸半夏坐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傅北淵坐進駕駛座,沒有急著發動車子。他側過身,看著陸半夏。
“說吧。”傅北淵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沒點,就這麼咬在嘴裡。
陸半夏靠在椅背上,把老宅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包括蘇老要收徒,包括那塊死玉,也包括系統提示的合璧風險。
“昏迷七十二小時。”陸半夏看著男人的眼睛,“這期間,我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林啟明和顧長風如果在這個時候動手,我就是案板上的肉。”
車廂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傅北淵咬著菸蒂,下頜線繃得死緊。黑眸中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他太清楚昏迷三天意味著什麼。在戰場上,失去意識一秒鐘,隨時會丟掉性命。
傅北淵吐出嘴裡的煙,扔出窗外。
他傾過身,粗糙的大掌捧住陸半夏的臉頰。指腹滿是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刮擦著她細膩的皮膚。
“昏迷七十二小時。”傅北淵盯著她,嗓音低沉粗啞,“有沒有生命危險?”
“系統說沒有,只是能量融合的強制休眠。”陸半夏回答。
“那就去做。”傅北淵沒有半點猶豫,眼神狠厲果決,“天大的好處擺在面前,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可是……”
“沒有可是。”傅北淵打斷她,大掌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捏住她的後頸,把人拉向自己,“老子守著你。三天三夜都行。誰敢靠近你半步,老子活劈了他。”
男人的氣息霸道地將她包裹。清冽的松木香混合著微弱的菸草味,透著令人安心的鐵血力量。
陸半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黑眸,心底那點顧慮徹底煙消雲散。
“好。”陸半夏眼底漾開笑意。
傅北淵大掌下移,扣住她的軟腰,隔著列寧裝的布料重重揉了一把。
“不過,陸主任。”傅北淵壓低嗓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你這眼睛一閉就是三天。欠老子的公糧,怎麼算?”
陸半夏臉頰微熱,伸手掐住他腰間的硬肉。
“傅副師長,大白天的,你腦子裡就這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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