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平穩停在第一招待所樓下。傅北淵拔下車鑰匙，推開車門。兩人踩著水磨石樓梯上二樓。走廊裡靜悄悄的，沈若蘭帶著兩個孩子在隔壁房間午休。
傅北淵推開206房間的木門，讓陸半夏先進去。他反手關上門，落下鐵插銷。男人轉過身，大掌直接扣住陸半夏的軟腰，把人重重壓在門板上。
“傅副師長，大白天查崗？”陸半夏仰起頭，鳳眸裡透著幾分挑釁。
“查你這塊田，水夠不夠足。”傅北淵嗓音粗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動作極具侵略性。粗糙的指腹順著列寧裝的衣襟往下，單手解開紐扣。陸半夏伸手扯住他的武裝帶，用力一拽，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這把槍，火藥味太重。”陸半夏喘著氣，手指隔著軍綠背心描摹他腹部的肌肉輪廓。
“老子今天全交待在你陣地上。”傅北淵長臂一伸，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單人床邊，把人扔在被褥上。木板床發出劇烈的抗議聲。
男人欺身而上，大掌探入衣襬，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刮擦著細膩的肌膚。陸半夏反手摟住他的脖頸，迎合著他的攻勢。狹小的房間裡，溫度節節攀升，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事畢。傅北淵套上軍綠背心，穿好常服。他拿過桌上的勃朗寧手槍，退出彈匣檢查子彈，重新推入槍膛。
“你睡一覺。老子去處理點雜碎。”傅北淵把槍別在腰間，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陸半夏靠在床頭，拉過被子蓋住肩膀。“留活口。顧長風的線還得靠他們牽出來。”
“老子心裡有數。”傅北淵轉身出門。
總參臨時審訊點設在一處隱蔽的地下室。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老鬼被粗麻繩死死綁在鐵椅子上，嘴裡的破布剛被便衣扯掉。
老鬼抬起頭，盯著走下樓梯的男人。這男人一身煞氣，比他在邊境見過的悍匪還駭人。老鬼混了十幾年，深知今天栽徹底了。這男人絕非善茬，手段比活閻王還狠。
傅北淵拉過一把木椅，大馬金刀地坐下。他從腰間抽出一把三稜刮刀，隨手扔在鐵桌上。金屬砸在鐵皮上，聲音刺耳。
“顧長風的底牌，交出來。”傅北淵開口，語調平緩。
老鬼嚥了一口唾沫，額頭冒出冷汗。“我只管拿錢辦事。顧處長的事，我知之甚少。”
傅北淵拿起三稜刮刀，刀尖抵在老鬼的手背上。手腕微微發力，刀尖刺破皮膚，鮮血滲出。
“老子耐心有限。”傅北淵盯著他，“下一刀，挑你的手筋。”
老鬼渾身發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顧處長今晚要去見林啟明。他們要用美軍的藥。還要調軍區糾察隊。”
傅北淵站起身，把刮刀扔回桌上。“看好他。”他吩咐旁邊的便衣，轉身走出地下室。
涉外賓館豪華套房。顧處長在波斯地毯上焦躁地踱步。他扯開領帶，領口敞開。
林啟明坐在真皮沙發上，左手端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紅酒。
顧處長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茶几上。老鬼折了。傅北淵的人把柳樹衚衕圍得鐵桶一般。十萬美元，燙手。他心裡盤算著退路，這筆買賣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會上軍事法庭。
“林教授，這活兒幹不了。”顧處長咬著牙，“傅北淵盯得太緊。總參那邊已經有所察覺。我若強行動手，等於自尋死路。”
林啟明放下酒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玻璃小瓶，推到茶几中央。
“這是美軍特製的神經麻醉劑。”林啟明指著小瓶，“只要吸入微量，大象也得倒。傅北淵再能打，也是肉體凡胎。”
顧處長盯著那個小瓶，眼底閃過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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