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這臺機體的規矩很簡單：滿出力，三秒。三秒之後，能量核心的溫度就會頂到紅線，系統會自己掐掉出力，逼著你用最低功率飄著，等核心涼下來。
冷卻要四十秒。
四十秒，在碎星帶的戰鬥裡，夠死八次。
連很快弄懂了這臺機體的。
第一波蜂群圍上來的時候，他沒有躲——躲，就要持續出力；他選擇等。等蜂群撲進三米的範圍，推杆，三秒：機體原地拔起，畫出一道短促的半弧，六隻蜂在半弧上撞成零件雨。然後出力掐斷，機體像一片葉子一樣在慣性裡滑行，蜂群的追蹤彈從葉片下面鑽過去，轟在後面的殘骸上。
滑行。冷卻。再推杆。三秒。
連打得不是仗，是一門精打細算的窮人的生意。
艦長!!小雀的聲音在頭盔裡炸開，兩架有人機！從你左後方，高速接近！
連沒有回頭。
他的注意力，全在右前方的蜂群上——蜂群正在散開，散成一個口袋的形狀，要把他往某個方向趕。趕去哪裡？他順著口袋敞開的方向看過去。
那裡，漂著一塊巨大的、斷成兩截的艦體殘骸。殘骸的斷口，朝著口袋的方向，張著。
趕他進斷口。斷口裡面，是死地。
小雀，連說，蜂群在趕我。
啊？！那——
我進去。
……什麼？！
連推杆。三秒。
黑色的機體，一頭扎進了斷口。
兩架有人駕駛機追了進來。駕駛艙裡的灰旗機師，看著目標消失在殘骸的陰影裡，嘴角一勾——追了這麼多天，頭一回，獵物自己往死地裡鑽。
他追進了斷口。
斷口裡面很黑。他的探照燈掃過去——空的。機體呢？
頭頂。
黑色的機體貼著斷口的內壁，像一隻壁虎一樣在垂直的艙壁上，四個收納姿態的機械足，扣著艙壁的鋼樑。它關掉了所有的燈光，關掉了推進器，連能量核心都壓到了最低——它在殘骸的陰影裡，把自己變成了一塊黑的鐵。
等著獵物，自己走進來。
灰旗機師掠過它的下方。
連推下了杆。
三秒。
——度角個一了住別生生被進推的機敵，去進傳點扣著順量力的，部背的機敵了住扣足械機。是，擊攻是不——方上正的機人有架那的方下過掠在落，落墜直垂，開鬆上壁艙從機的黑
。壁側一另的口斷向栽頭一，控失機敵
。瞬一了亮裡暗黑在，的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