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俺的娘！”老吳頭手舞足蹈，嗓音變了調。
鐵牛兩臂肌肉猛地一繃。
青筋像樹根一樣鼓起來。
他壓根沒廢半句話。雙手直接往下一砸。
“砰！”
兩聲悶響並作一聲。
老吳頭和吳建國硬生生被按在月臺冰冷的水泥地上。
下巴磕在粗糙的地面上，磕碎了兩顆門牙。
血水混著口水流出來，淌在水泥地上。
“殺、殺人啦！”老吳頭疼得五官擰在一起，趴在地上乾嚎。
周圍的旅客嚇得尖叫散開。
十幾個僱傭兵齊刷刷往前跨了一步，手按在腰間。
皮靴聲沉悶。
那股子真刀真槍的殺氣把看熱鬧的人全鎮住了，沒人敢往前湊。
鐵牛蹲下身子。
從大衣兜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小紙片。
他把紙片直接拍在吳建國那張沾著血的臉上。
紙張黏在鼻尖上，透著油墨味。
那是兩張綠皮慢車的返程硬座票。
連個座位號都沒有。
“拿好。”鐵牛冷哼一聲，熱氣噴在冬夜裡。
“老闆賞你們的。”
吳建國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那兩張車票。
“你反了天了！俺可是你老闆的表哥！你敢這麼對俺！”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被鐵牛一腳踩在脊樑骨上，重新趴回地上。
老吳頭趴在旁邊，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他不管不顧地用兩手拍打著水泥地，像殺豬一樣乾嚎。
“你敢打我！我是祁長庚的親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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