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偏偏在今日出現？”
青雀從機械臂上撐起身體。
“因為我撿回來的寶貝拿了仙舟客卿。”
她抬手指向宴席另一邊，手指繞了半圈才落到景元面前的授命文書上。
“你看，你看，我早就說了，他以後肯定比太卜司那幾臺巡邏機關厲害。”
“你當初只說，這隻銅黃小狗看著怪可憐，拆掉賣廢料也不值幾個巡鏑。”
符玄將她原話複述出來，宴席周圍的太卜司人員陸續轉過頭。
青雀用空著的手捂住額頭。
“太卜大人，今天這種場合，能不能別記得這麼清楚？”
“本座記得清楚，才能證明你如今的話經過了多少次改動。”
“結論沒改，他就是我撿回來的。”
青雀重新抱住機械手臂，轉向同桌的幾名卜者。
“他們還說我撿的是廢品，現在誰是廢品？”
幾名卜者互相看了看，沒有人接這句話。
徐默試著把手臂向回收，青雀抱著不放，木籤也被她的衣袖帶到桌邊，掉進了公輸師傅的酒杯。
公輸師傅看著浮在杯中的瓊實鳥肉。
“青雀，你要是再動，老夫把你和這條手臂一起送回維修臺。”
“修他，別修我。”
“老夫也不修他，今天剛換完的裝甲，又被你蹭了一層酒。”
徐默掃描機械臂表面。
“沒有酒。”
“她衣袖上有。”
“那是桌上的菜汁。”
青雀低頭看了看袖口。
“公輸師傅，您看，他都學會替我說話了。”
“他只是告訴你，那塊汙漬比酒更難擦。”
宴席另一側傳來掌聲，幾名雲騎將領完成授勳，景元隨即起身，拿回被青雀當成牌打出的金色令書。
“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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