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蘭從廚房探出頭來：“回來了？飯馬上就好。”
周國強“嗯”了一聲，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王桂芬看了他一眼：“怎麼去這麼多天？若蘭擔心死了。”
周國強說：“事多，辦完才回來。”
他把包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沈若蘭端著菜出來，看到周國強的臉色不太好，問：“怎麼了？累了？”
周國強說：“沒事，就是路上開久了，有點乏。”
吃飯的時候，沈若蘭把這幾天的事說了——趙明珠的威脅簡訊、王秀英的證詞、還有張律師的下一步計劃。
周國強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一兩句話。
但他的心思一直在那張紙條上。
晚飯後，沈若蘭去洗碗，周國強走到陽臺上抽菸。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盒五塊錢的白沙，抽了一根點上。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看著樓下的街道，想著那張紙條的事。
趙明珠的人已經追到他們家樓下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趙明珠已經狗急跳牆，開始使用更極端的手段了。
周國強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把菸灰彈進一箇舊鐵罐子裡。
他心裡偷偷發誓——不管趙明珠做什麼，他都不會讓她傷害到沈若蘭。
這是他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也是他欠沈若蘭的。
周國強把煙抽完，回到屋裡。
沈若蘭已經洗完了碗，正在擦桌子。
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沈若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了？突然這麼肉麻。”
周國強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
沈若蘭的頭髮有股若有若無的洗髮水香味，讓他覺得心安。
他抱了很久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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