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王秀英說的“姓陳的科長”對上了。
他問:“您知道那個領導現在在哪裡嗎?”
趙桂蘭搖頭:“不知道。我只記得那時候大家都叫他陳科長,後來好像調走了。具體去了哪裡,我就不清楚了。”
周國強把這個資訊記在本子上,謝過趙桂蘭,匆匆趕回旅館。
沈若蘭正在收拾東西,看到周國強回來,問:“怎麼樣?”
周國強把趙桂蘭的話跟她說了。
沈若蘭聽完,兩道眉毛擰成了疙瘩:“這個陳科長,看來是關鍵人物。”
周國強說:“咱們先把王阿姨的證詞整理好,回去交給張律師。至於那個陳科長,讓張律師去查。”
沈若蘭點點頭。
兩人收拾好行李,去跟王秀英道別。
王秀英站在門口,拉著沈若蘭的手不肯放。
她說:“若蘭,你們回去之後要小心。趙明珠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沈若蘭說:“王阿姨,您也要小心。如果她再來找您,您馬上給我們打電話。”
王秀英點點頭,目送他們上了麵包車。
車子開動的時候,王秀英站在那棵棗樹下,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黑點。
沈若蘭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眼淚又下來了。
周國強一邊開車一邊說:“別哭了,咱們快熬出頭了。”
沈若蘭擦了擦眼淚,嗯了一聲。
麵包車在土路上顛簸,揚起一片塵土。
沈若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田野。稻子已經黃了,風吹過的時候像金色的波浪。
她想起王秀英說的話:“你長得像秀芬,眼睛特別像。”
她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三十年了,她終於知道自己像誰了。
周國強到家後把麵包車停在樓下,發現後視鏡上被人塞了一張紙條:“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別多管閒事。”
字型是用電腦列印的,沒有任何署名。
周國強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他沒有告訴沈若蘭。
但他知道,趙明珠的人已經盯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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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皎月,珊闌火燈,涼微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