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寬的電話一掛，趙德厚的手機就沒停過。二弟、三弟、堂妹、表嫂，一個接一個。趙德厚把手機扣在桌上，螢幕朝下，任它震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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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親戚的反應
鑑定結果出來之後，趙家親戚群裡炸了。
趙德寬最先打電話來：“大哥，聽說鑑定結果出來了？若蘭真的是你親閨女？”
趙德厚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趙德寬又沉默了幾秒，趙德厚能聽到他那邊有人在說話——大概是他老婆在旁邊。
趙德寬壓低聲音說：“大哥，我不是多管閒事。但二嬸那話說出去，外面傳得難聽得很。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趙德厚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趙德寬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說：“那明珠呢？”
趙德厚說：“這事以後再說。”
趙德明也在群裡發了一大段話：“大哥，恭喜找到親生女兒。但明珠的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她在趙家待了三十年，也不能說趕走就趕走吧？”
趙二嬸直接在群裡說了一句：“我早就說了，明珠長得不像秀芬嫂子，像誰呢？像那個清潔工！”
群裡一下子冷場了。
過了十幾秒，有人發了個尷尬的表情包，然後又撤回了。
趙德厚把手機設成了靜音，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不說話。
書房的窗簾拉著，只有檯燈亮著，照出一圈昏黃的光。
桌上攤著那份鑑定報告，白紙黑字，蓋著紅色的公章。
趙德厚盯著報告上的數字看了無數遍，每一遍都覺得心口發緊。
報告上寫著“親權指數大於9999”，後面蓋著鑑定中心的紅章。白紙黑字紅章，鐵證如山。
他想喝酒，但李淑芬把酒櫃鎖了。
他找鑰匙找了半天沒找到，最後放棄了。
李淑芬進來給他送飯，他也不吃。
李淑芬把飯放在書桌上，站了一會兒，輕聲說：“老趙，多少吃點。不吃飯身體扛不住。”
趙德厚搖了搖頭。
李淑芬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趙德寬親自來了老宅。
他騎了一輛電動車過來的，風塵僕僕，進門的時候外套上還沾著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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