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有訊息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趙明珠手裡的咖啡杯猛地一晃，褐色液體潑在白襯衫上，洇開一片。她顧不上擦，攥緊手機問：“看到他帶走了什麼？”
馬哥在電話那頭喘了口氣：“具體看不清，隔著窗簾。但那人走的時候手裡拎了個包，比來的時候鼓了不少。”
趙明珠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追問：“是檔案袋還是包？多大？”
“像是那種舊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他出來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像是怕人跟蹤。”
趙明珠咬了咬嘴唇：“你確定他進的是王秀英家？”
“確定。在門口待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腳步很快，跟進去的時候不一樣。”
“車呢？記下車牌了嗎？”
“記了。是一輛白色麵包車，車牌尾號382。”
趙明珠在便籤紙上飛快地記下這些資訊，字跡潦草得自己都快認不出來。
她掛了電話，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
咖啡漬在襯衫上已經幹了，留下一圈深褐色的印子，像一塊不規則的地圖。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樓下的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孤零零地停著。
太陽已經偏西了，光線從玻璃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辦公桌上那盆綠蘿的葉子蔫了，好幾天忘了澆水。
252
趙明珠發現筆記本的存在
趙明珠的私家偵探馬哥最近一直在監視王秀英家。
他看到周國強去了又走了，回去報告給趙明珠。
趙明珠問有沒有看到周國強帶了什麼東西走。
馬哥說從外面看不到，但周國強走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包，比來的時候鼓了一些。
趙明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坐在辦公椅上，半天沒動。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王秀英手裡有東西，而且那個東西已經被拿走了。
是什麼？筆記本？照片？還是別的什麼？
她立刻給王秀英打電話，響了十幾聲沒人接。
每一聲嘟音都像敲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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