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拿起茶杯想喝口水，手抖得水灑了一半在褲子上。
她用袖子擦了擦，又擦了擦眼角。
“老頭子，你看到了吧，”她對著空氣嘟囔了一句，“我守了一輩子的秘密，到底還是守不住了。”
趙明珠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她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對，但又不確定王秀英到底給了什麼。
她想了很久，最後決定親自再去一趟柳溪鎮。
但這一次，她要做得更徹底。
趙明珠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十多圈。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王秀英到底給了沈若蘭什麼東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像一挺小機關槍。
她拿起手機想給馬哥打電話，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打太多電話容易被追蹤。
她又想直接開車去柳溪鎮，但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開車過去要兩個小時，天黑之前不一定能到。
而且她怕去了之後王秀英不在家——如果周國強已經來過了，王秀英可能會更加警惕，甚至躲起來。
趙明珠最後決定先等訊息。
她坐在辦公椅上，用手指敲著桌面。
桌面的玻璃板上映出她的臉——一張精緻的、保養得很好的臉，但眼神里藏不住的焦慮。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響著，吹得桌上一疊檔案簌簌翻動。
她聞到自己襯衫上咖啡的苦味，混著香水的玫瑰香，混在一起說不出的難受。
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馬哥發來的訊息：“目標（周國強）已離開柳溪鎮，攜帶一個包，比來時大。目前行駛方向為本市。”
趙明珠看完訊息，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知道，最壞的情況可能已經發生了——王秀英的什麼東西被拿走了。
但她還不知道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
趙明珠給馬哥發了一條訊息：“你繼續盯著王秀英家，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
然後她又給另一個人發了一條：“幫我查一下陳科長的下落。九十年代初從市一院後勤科退下來的。”
發完這兩條訊息，趙明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她感覺頭痛欲裂。
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裡面敲鼓。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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