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裡炸了鍋。趙德明把語音一條條點開，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拍：“這事兒要是真的，那明珠算什麼？”客廳裡沒人接話，只有掛鐘在牆上滴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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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嬸的話傳開了
趙二嬸在家族群裡說的那句“明珠不是秀芬親生”的話，雖然被趙明珠壓了下去，但在親戚之間已經悄悄傳開了。
趙德厚的另一個堂弟趙德明打電話給趙德寬：“二哥，二嬸說的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明珠真的不是大哥親生的？”
趙德寬說：“我也不清楚，但你看大哥最近那個樣子，八成是出事了。前天我給他打電話，他一個字都不肯說。”
趙德明在電話那頭咂了咂嘴：“我就說嘛，明珠那丫頭長得跟秀芬嫂子一點都不像。秀芬嫂子多秀氣的人啊，明珠那個大骨架，還有那個鼻子，哪像趙家人？”
趙德寬打斷他：“行了行了，別瞎說了。等大哥自己說吧。”
“不是我說，二嬸那張嘴你也知道，她說出去的話，全鎮都傳遍了。現在外面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大哥在外面有私生女，有人說明珠是抱養的。再不澄清，越傳越離譜。”
“傳就傳吧，咱們管不了。大哥的事大哥自己處理。”
“那可不行。咱趙家的名聲不能就這麼毀了。二哥你倒是勸勸大哥，讓他出來說句話啊。”
趙德寬嘆了口氣：“你讓我怎麼勸？我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
訊息傳到趙德厚耳朵裡——是趙德明直接打電話來問的：“大哥，我就直說了，明珠到底是不是嫂子親生的？你們家的事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你要是不說，外面傳得更難聽。”
趙德厚氣得把電話摔了。
話筒在桌面上彈了兩下，發出嗡嗡的盲音。
但摔完電話之後他坐在沙發上愣了好半天。
手還在抖。
李淑芬從廚房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出來，看他那樣子，把葡萄放下，在他旁邊坐了。
李淑芬問他怎麼了，他不說。
李淑芬說：“你也不能怪人家問，你自己看看，自從那個DNA報告的事出來之後，你自己不也在懷疑嗎？你天天對著秀芬的照片發呆，以為我不知道？”
趙德厚不吭聲了。
李淑芬又說：“老趙，躲是躲不過去的。你越躲，外面傳得越厲害。今天德明打電話來，明天不知道還有誰打電話來。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吭聲吧？”
趙德厚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話：“我約了張律師，後天見面。”
李淑芬聽到這話，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她知道，趙德厚這是準備正式面對這件事了。
她給趙德厚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事說多了反而不好。
趙明珠那邊也聽到了風聲——是趙德寬的老婆打電話來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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