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吵成一鍋粥，訊息提示音響個不停。
趙德厚的小女兒趙明珠在群裡一句話都沒發，但她把每條訊息都看了。
趙明珠在群裡看了所有的訊息，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最怕的就是趙二嬸這種嘴巴不嚴又自以為“公正”的人——因為趙二嬸說的那些話雖然含糊，但方向是對的。
趙明珠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她知道，事情正在一點一點失控了。
趙明珠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螢幕按滅。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
她想起小時候，每次過年過節，趙二嬸都會來家裡串門。
那時候趙二嬸總是誇她：“明珠越長越漂亮了，像秀芬嫂子。”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趙二嬸不再說這種話了。
有一年過年，趙二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跟別人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很小。
趙明珠當時沒在意。
現在她明白了——趙二嬸可能早就有所察覺，只是沒有說破。
趙明珠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路燈亮了起來。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但眼神里全是疲憊和恐懼。
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去一切。
但她還是不想放棄。
她不能放棄。
趙明珠拿起手機，給賀律師發了一條訊息：“情況緊急，我需要你儘快出手。”
賀律師回覆：“趙小姐，我建議你先穩住。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自亂陣腳。”
趙明珠看完訊息，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她不需要建議。
她需要行動。
她站起來走到化妝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線沒花，口紅沒掉，頭髮也還整整齊齊。
但鏡子裡的這個人，她自己都快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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