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群的訊息提示音又響了。趙明珠一把抓過手機，劃開螢幕——“明珠那事兒到底怎麼回事？”“她不是趙家親生的吧？
”她把手機摔在床上，螢幕碎了一道裂紋，正好裂過趙德厚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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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珠的最後掙扎
趙明珠最近在家裡已經待不住了。
她不敢看手機，因為每開啟一次就能看到親戚群裡對她的議論。
她也不敢出門，因為怕遇到熟人問這問那。
上次去超市買菜，排隊的時候碰見趙德寬的老婆，對方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趙明珠連菜都沒買就跑了。
出了超市門，她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攥著一把沒稱重的青菜。
她把青菜扔在路邊的垃圾桶裡，開車回家了。
李建民跟她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兩人已經分房睡了，每天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早上李建民出門上班，趙明珠在客廳看電視。兩人擦肩而過，誰也不看誰。
李建民連“我走了”都不說了。
以前他出門之前至少會喊一聲“我走了，飯在鍋裡”。
現在連這聲招呼都省了。
趙明珠知道自己的處境很糟糕，但她還抱著一絲希望——也許趙德厚念在三十年的情分上，不會完全拋棄她。
她給趙德厚打電話，趙德厚接了但只說了幾句就掛了。
電話裡趙德厚的聲音很疲倦：“明珠，我沒什麼跟你說的。你照顧好自己。”
就這一句，然後掛了。
趙明珠握著手機愣了好半天。“照顧好自己”——這是什麼意思？是讓她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是跟她撇清關係？
她又去找李淑芬哭訴，李淑芬的態度也冷淡了很多：“明珠，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清楚。你做的那種DNA報告，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騙人。”
趙明珠說：“阿姨，我也是被逼的——”
李淑芬打斷她：“被逼的？誰逼你了？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你自己拿的主意？塞錢給鑑定中心、威脅王秀英、讓李建民幫你轉賬——這些事你跟我說被逼的？”
趙明珠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淑芬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趙明珠聽到婆婆也這麼說，徹底絕望了。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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