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蘭沒做飯。五點半她就坐在客廳沙發上，兩隻手攥在膝蓋上。廚房冷鍋冷灶，連水都沒燒。六點十分，陳建民的房門開了。他揉著眼睛出來，看到這陣仗愣住了。‘早飯呢？
’‘坐下。我們談談。’
第二天一早，沈若蘭沒有做早飯。
她五點半就起來了，但沒有進廚房。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陳建民出來。
六點十分，陳建民的房門開了。他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沈若蘭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
“早飯呢？”
“陳建民，我們談談。”
“談什麼？”
“趙明珠讓你做偽證的事。”
陳建民的臉色變了。他走到餐桌旁坐下來，低著頭，不看沈若蘭。
“你跟誰說的？”
“不重要。陳建民，我告訴你一件事——做偽證是違法的。如果你在法庭上幫趙明珠撒謊，被發現了，你要負法律責任。輕的話罰款，重的話坐牢。”
“你嚇唬我？”
“我不是嚇唬你。這是法律規定。你可以去查。”
陳建民沉默了。他看著桌面上的紋路，一條一條的，像是要把那塊木頭看穿。
沈若蘭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隔著餐桌看著他。
“陳建民，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欠了八十萬高利貸？”
“……炒股虧了。”
“你為什麼炒股？”
“想賺錢。”
“你為什麼想賺錢？因為你一個月工資只有六千，不夠花。你不夠花是因為什麼？因為你把錢都花在了不該花的地方——喝酒、跟朋友出去、給你媽買那些沒用的保健品。”
陳建民的臉越來越紅。
“你從結婚到現在，給過我多少東西？給我買過幾件衣服？給小寶交過幾次學費？給家裡添過幾件傢俱？”
陳建民張了幾次嘴，但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搓著，指甲刮過木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陳建民，我跟你說實話。我在查身世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我忍了你二十年，不是因為愛你——是因為小寶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沈若蘭的聲音很平，沒有激動，也沒有哭腔。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知道了真相，你不僅不幫我，反而還在猶豫要不要幫趙明珠撒謊來對付我。陳建民，你想清楚了——你到底站在哪邊？”
客廳裡很安靜。冰箱的壓縮機嗡嗡響著，窗外傳來鳥叫聲。
。來頭起抬於終民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