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蘭被領導叫進了辦公室。小沈，你這個月請了多少天假了？領導把考勤表推到她面前，手指點著上面的紅圈。沈若蘭低著頭，沒吭聲。
她能說什麼——說我忙著打官司，忙著找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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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強的支援
沈若蘭最近壓力很大。
工作上因為經常請假，被領導談話了。
領導姓劉，平時人還行，但這回語氣不太好。
“小沈，你看這個月，你請了四次假了。上個月三次。再這麼下去，年終評優就別想了。”
沈若蘭站在辦公桌前，手捏著衣角。
“劉主任，家裡有點事，處理完就好了。”
“什麼事處理這麼久？”
沈若蘭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領導把考勤表推到她面前，手指點著上面的紅圈。沈若蘭低著頭，沒吭聲。她能說什麼——說我忙著打官司，忙著找親媽？
領導嘆了口氣：“我也不是不通人情。但你老這樣，別的同事怎麼看？活兒誰幹？”
“我知道了，劉主任。後面我不會再請假了。”
“你上回也這麼說的。”
沈若蘭沒接話。
領導擺擺手：“行了，去吧。下個月再請假，扣獎金。”
沈若蘭從辦公室出來，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才回工位。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她進去倒了杯水，手抖得杯子差點沒端住。
經濟上更是捉襟見肘，張律師的費用加上各種調查開支，已經花了好幾千了。
她不敢跟周國強提這些，怕他擔心。
家裡的開銷她能省就省，菜市場的菜她專挑快收攤的時候去買，便宜。
有一次妞妞說想吃排骨，她看了看排骨的價格——二十八一斤，猶豫了一下，買了半斤。
“媽媽，怎麼只有這麼一點？”妞妞撅著嘴問。
“排骨貴，下次多買點。”她笑著說，心裡發酸。
妞妞不高興了，把碗推到一邊不肯吃。
沈若蘭沒發火，把排骨夾到妞妞碗裡，自己就著鹹菜吃了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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