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我不會籤刑事諒解書。”沈若蘭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趙明珠做過的事，必須承擔後果。但我也不會落井下石，故意加重她的罪責。
兩件事分開處理，各算各的賬。”
林雪芳點點頭：“我明白了。”
她收起材料，站起身：“若蘭，你這份心胸，我很佩服。”
“不是心胸。”沈若蘭苦笑一聲，“我只是不想讓自己變成跟她一樣的人。”
沈若蘭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那如果不籤呢？”
沈若蘭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景，心裡翻江倒海。
“你的意思是……”
林雪芳離開後，沈若蘭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茶几上的那個隨身碟。
那是趙明珠交給林雪芳的，林雪芳留給了她。
她拿起隨身碟，在手指間轉了轉，心裡想著，這裡面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趙明珠坐在咖啡廳裡，久久沒有離開。
她在等趙明遠的電話。
和解談判之前，她給趙明遠打了個電話，想告訴他自己的決定。她想讓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出手幫她，她就要把他一起拉下水。
可是趙明遠的手機關機了。
她打了三次，都是關機。
“志遠，”趙明珠握著手機，喃喃自語，“你真要丟下我不管嗎？”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街燈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終於站起身，走出咖啡廳。夜風吹在臉上，有些涼意。她裹緊外套，鑽進停在路邊的車裡。
發動引擎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趙明遠，趕緊拿起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趙明珠小姐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陌生，“我是經偵大隊的，有些問題想請你配合調查。明天上午九點，請到局裡來一趟。”
趙明珠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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