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重生大小姐天天打臉》第1章 撞柱重生(2)

作者:勸離散·7天前

祠堂門口傳來一聲輕咳。沈建國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接上來:“小念,聽你孃的話。那鐲子放你手裡也是浪費,將來嫁了人都是要帶到婆家的。給你妹妹也是一樣。”

一樣。

沈唸的嘴角動了一下。她想笑。前世她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怎麼做的來著?她哭著說不給,那是她娘留給她唯一的念想。然後周桂芳扇了她兩耳光,沈秀秀扯著她頭髮往地上按。她掙不開,絕望之下看見了那根柱子。

可她今天不會撞了。

那些畫面還在湧。可湧到最後一股的時候,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她一下——不是畫面,是觸感。她懷裡的玉鐲忽然熱了一瞬,像有人用手心焐了一下她的胸口,又收了回去。那股熱很快散開,融進她西肢百骸,把堵在喉嚨口那團火壓下去了一點。

沈念緩緩抬起了頭。

額前的碎髮被冷汗黏在皮膚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烏。可她的眼睛——周桂芳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太冷了。那雙眼像結了冰的潭水,底下沉著什麼東西,看不透,可讓人後背發毛。

“沈念?”周桂芳強撐著提高嗓門,“你瞪什麼瞪?”

沈念看著她。

柳葉眉,瓜子臉,左眼角一顆淚痣。這張臉沈念看了十七年。可現在她看見的不只是這張臉。她看見了那隻藏在袖子底下的右手,三年前因為偷戴玉鐲爛了三年,周桂芳逢人就說是被毒蟲咬了。看見了那碗被端進母親房間的藥。看見了灰白色粉末從紙包裡抖出來溶進藥湯裡,一攪就化,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媽的鐲子。”

她開口了。嗓子嘶啞得像砂紙蹭著鐵皮,每一個字都帶著鐵鏽味兒。

“你碰過之後,手爛了三年,對吧?”

祠堂裡的燭火跳了一下。

周桂芳的臉,那血色是刷地沒的。像被人揭了麵皮,底下只剩白慘慘的底色。她的右手條件反射地往袖子裡縮,縮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五指蜷成拳頭,貼著大腿微微發抖。

“你、你說什麼?”嗓音變了調,尖利又虛浮,“我什麼時候碰過那隻鐲子?那是你孃的遺物——”

“你偷的。”

沈念跪在原地,仰著臉,聲音不高不低。

“你趁我媽病重,進她房裡翻地契,翻到枕頭底下看見那隻鐲子。你拿起來往手上套,鐲口太窄,卡在骨節上,你硬拽下來刮破了皮。”

“胡說!”

“第二天手起紅疹,第三天潰爛流膿。你找了三個大夫都看不好。最後是張媽告訴你——那隻鐲子摻了苗寨的東西,外姓人碰了,碰哪兒爛哪兒。”

周桂芳整張臉上的肉都在抖。眼角那顆淚痣跟著抽搐,她的嘴唇一開一合地翕動了半天,卻只擠出一句氣音:“你、你怎——”

她問不下去了。因為沈念正看著她,那雙眼太清明,清明到可怕。

供桌上的燭火仍在搖。穿堂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把沈建國身後的門簾掀了一下。沈念看不見他的臉,可她聽見了他的呼吸聲——比方才重了,一下一下的,像什麼東西壓在了他胸口。

周桂芳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供桌邊緣,祖宗牌位晃了晃,嘩啦響了兩聲。她撐住桌子穩住身子,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

沈念仍跪在那兒。後腦勺的疼、膝蓋的疼、掌心的疼,一分沒少。可她的脊背挺得很首。

玉鐲揣在懷裡,溫溫熱熱地貼著她胸口。

。了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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